实从来都是比你想像中还要残酷个好几百倍,但这不代表你不该不存有希望。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公平这两个字,你是无法指望有谁能帮得了你的,你唯一能倚靠的人也只有你自己而已。”
“因此,碗母儿,”他闭起眼,深深吐了口气,再睁眼两手即改拽住我衣领,开口后字字句句说得过份用力,仿彿在抑制着什么一般,腥红的眸子中有莫名情绪在翻涌:“你要变强!不只是身体的强健而已,还有你的心!且勿因为这样的挫折而妄自菲薄!也不要以为自己永远都比钕渚差!证明自己的选择,记住你所经历过的痛苦,才能不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让自己彻底坚强起来!这才叫真正的变强!不要像我一样!这样你懂吗?”
霎时惊住,只见他话一喊完,连自个儿都错愕了一下,可这也不过一瞬之间而已,瞧我被他训懵了,洛子决万分鄙夷地赏我一计白眼刀后,他人一翻,干脆就在我身侧躺了下来,不要脸地跟我挤床位。
一时静默无语,我竟有些尴尬。
又过了一会儿,没等我开口他又说话了,语调已是平静了许多,却仍可闻见他其中的暗哑:“……我想我们下一世应该很快就见面了。”
我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为什么?”
他倒挺认真地解释起来,“这得多亏小母儿你方才惊天动地地大吼大叫,导致气血一下子失衡,浑身经脉爆冲,自然是命不久已,而大叔我呢,本是负责要让你活到明天的,奈何却失败了,作奴才的脑袋自然也不保。”
“更何况咱们也闹腾够久了,听那脚步声,定是有人来了。”
“不过幸好,”他转过身换了个姿势,手自然而然地环住我的腰,十分依恋:“阖目前还有这个相伴,大叔已然满足……”他话说着说着,是把脑袋贴在我肩侧,“但你就不一样了,针毒发作起来那死状可是走七孔流血路线的,那血里面还会冒出蛆,绝对比你那啥劳子狞笑还惊悚……”
他笑出声来,“开你玩笑的,这怎么可能。”
我一脸鄙夷地看他。
他低笑了一下,“你那什么眼神?大不了我陪你嘛。”语罢便痛快无比地自捅了三根针去。
果然就是个神经病。
我无言地闭上眼眸,只觉得身心灵疲惫不堪,亦对自己的孱弱感到不甘恼怒,脑袋回荡着洛子决的话语,我是越想越觉得委屈,却又觉得那席鬼扯胡话中还真有几分道理所在,虽然我还是不明白这家伙为何一定要杀了我。脑袋胡思乱想的同时,针毒发作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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