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代替锅子来接受你的道歉啦。”
他则是急忙继续澄清道,“我都说了我是在跟锅子道歉,又不是在跟你……”
“——所以我才不客气地代替锅子接受你的道歉啊,”我语气无辜,故意装作一副不明白的模样,“有什么不对吗?”
眼瞧洛子决被我这句哽得说不出话,我心情就是莫名大好,且突然间觉得,大叔这家伙其实还挺萌的嘛…… 兴许是我与洛子决都不怎么受老天爷青睐的缘故,所以我们这第一次一起做锅巴,并没有成功开出金手指。
想当然尔,对于此次失败的结果我是难掩失落,可偏偏手中的金铃手炼是怎么摇晃都毫无反应,仍旧是平常那副模样。至于这锅巴的味道,虽说勉强能够咀嚼,但讲实在还真的不怎么样……
此时洛子决人站在我身旁,眼盯着那盘失败品看了一会儿,却是半句话也没说,人转过身,洗了把手后,是又开始洗米、泡水、倒锅……
“……一次不行,咱们就试第二次,第二次也不行,好歹都试过了两次了,说什么也不应该不试看看第三次,”他手边仍旧继续动作著,口吻听起来颇为闲散淡然,“可这再接再厉、尝试归尝试,却并不是指一意孤行、总用着同样的方法不知变通,让错误的做法延续复制。”
“竟然知道做错了,我们就要改,也只能改,除了对这锅巴之外,对其他事也是亦然的,”他回过身来,人望向我时,脸上已是挂上淡淡笑容,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耀眼夺目,“所以说,小母儿,你可千万不要害怕失败啊。”
眼瞧此景,我一时怔住,只觉心绪一动,是真心认为他话说的没错,一甩方才挫败感,我是用力点了点头,人凑向他后我俩就是埋头检讨起做不好的地方。
一连数日,我跟洛子决是每天往厨房跑,一待就是待个好几个时辰,俨然成了除了看书之外最大的生活重心。
至于钕渚方面,对于要求我帮她与周楚为见上一面这事上,她是表明希望我能在几日后的接风洗尘宴上头帮她一把。
简单来说,钕渚是想要以我来转移蓝天穹注意力,最好还能把他给灌醉什么的,总而言之就是借此机会让她离开这守城府,与已潜伏在石岩城伺机待动的周楚为会合,好来成全他们这一对亡命鸳鸯。
我暗想周楚为这皇帝当的还蛮得空的,本为一国质子,明明都落跑成功了,竟能为了钕渚,撇下自个儿大把江山、冷落注定无戏份的新婚娇妻,不顾自身危险地亲自跑来敌国的土地与美人说一声哈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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