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还不完的。
至于在老百姓这头,毕竟也被争权者话术骗好几次了,是着实厌恶起这诡道纵横的战争乱世,且又不甘老是只有被打压的份,故而时势造英雄,以侠义为正道的东北门派兴起了,他们起初的确是挺行侠仗义的,不过人心难测,总是有人偏偏会生出条歪路出来,待走岔了之后,整个武侠精神自然剧变成各自为道,正邪难以清楚划清界线,只道是光明之中有几点晦暗模糊,而阒黑之中亦有几丝澄明清净。
可话又说回来,究竟在这天地之间,什么才是己生之道呢?人们要凭借着怎样的选择,才能选出最正确的道路,好来通向彼岸大道之桥,使心境通达澄明,大彻顿悟呢……
“马的这到底是在写啥鬼玩意儿……东扯西扯的,叫人看都看不明白……”
人坐在离石岩城几里远的驿站处,看完这卷被人写满红字、俨然不知所云的旧书册后,她火气一腾,几乎是想直接随手一扔的,可再想想,好歹也是花钱买来的东西,拮据如她,是着实没有那个本钱能任意浪费的,心思一定,她索性把那册子往裤腰塞去,再使劲拽起腰带狠狠勒了一勒,是努力想借着纸张的推力压下腹中的饥饿感,她已经是好几天没吃过热腾腾的食物了。
此时正值夏末秋初,又是个快到傍晚起风的时候,她身子瘦弱单薄,自是觉得有些发冷。再加上一想起记忆中那圆圆白白的大包子,仿佛闻得到那股香味似的,口水就是一吞,肚子又开始不听话地叫嚣起来,是怎么用力扯裤带也掩盖不住。见此情形,咬咬牙,她别无他法,只得把自己藏的那最后一块干饼,混着水拿来充饥了,至于明天的伙食也只能等明天再看着办了,总归得先让今天的自己不饿死才是正经事。
况且现在国家跟国家之间正在打仗着,诚属于非常时期,她这身上还有些干饼能吃就得偷笑了,实在是无法要求太多。
其实,她年幼时生活还是好过的,父母晚来得子,很是疼惜她。虽不是富贵人家,但至少一家和乐安康。只不过这样的好日子却没有维持太久,到了她十三岁那年,国家开始动乱了,镇上又闹了鼠疫,能治病的大夫老早都被抓去从军了,剩下几个人身体分明还健康的,却因为上头怕事怕麻烦,整个小镇里八百多口人家的性命就这样被县衙封了起来,拿火大把大把地烧,她只记得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哭喊尖叫,她那时身子还矮小,跟其他几个孩子一样,勉强还能钻过狗洞。她还那么小,想当然是被吓得一脸茫然,只会发楞,做爹娘的见状也只得用力推着她,把一片小白花瓣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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