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困惑,为什么我跟洛子决总是有沟通障碍呢?我是边暗忖着边低下头,发自内心检讨起自己的说话方式,期望能找到问题点得而改善。
“……不过,听小母儿你方才说的那些,大叔我还是得说几句老实话,”只听他清了清嗓子,人坐回椅子上后,口吻正经地道:“首先,你可别胡乱又称自己为弟子什么的,我听着都觉得挺不舒服的,我就不信你自己喊着内心都不会起疙瘩。”
“紧接着,以后别再说什么对谁失望不失望的了,叫人听着就觉得你懦弱没用,”他瞪了我一眼,“毕竟你是为自己活的,换言之你只要能对得起你自己就好了,甭管别人怎么想才是正经事,而这个别人之中自然也是包含我……”语及此,他撇了撇嘴,“可话说是这么说,但我其实挺为你着想的,所以我说的话你多少还是得吸收些才是。”
看我缓缓点了点头,大概觉得是说服成功了,只见他展颜又道:“再来,你可别再叫我师傅了,那么久没叫了听着都诡异,而且毕竟我没能把你护周全,还撇下你撇了五百年……”他唇角笑意蓦地淡了一些,“想来也是担当不起这称呼的……”
“——谁说你担当不起的?”我是立即正眼瞅着他回答,解释道:“我觉得你现在就是一副师傅的样子了。”
“毕竟你是真的挺会念人的,我从来都没遇过像你这样子的人,念的让人无话可说,甘拜下风以及……”我诚心诚意地道:“受益良多。”
奈何闻此言,洛子决却是直接扔了把白眼刀给我,“原来会念人就能当人师傅了吗?你这是什么歪理?”
“不过,仔细想想,”他手抵着下巴,是冲着我一脸打趣地道:“你肯讲出甘拜下风跟受益良多这八个字显然就是最大的自我惩罚了……”
见我面色显露不悦,盯着他不语,洛子决笑容一收,仿佛被什么刺伤眼似的,迅速撇开目光后,这人是也跟着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带了点示软的意味,“……这样好了,倘若小母儿你真的那么爱找虐、想接受责罚的话,那我对你的惩罚就只会有一个。”
“从今天起,到这一世结束,你只能叫我三种称呼,”他伸出手指,“第一个,是我最爱听的,叫大叔。”
“第二个,是我想听看看的,叫子决。”
“第三个,则是你这一世必定得叫的……”他顿了顿,瞥了我一眼,“叫军师。”
“而且还是未国太子的军师。”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未国太子的……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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