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序依次发下。
伍长人姓赵,日后大伙都直接唤他为赵伍长,长期相处后便可发现其为人算得上是正气鼎然,从军入伍也有些时日了,军功也是有的,可也不知是碍到了哪位上级长官的眼,官阶是一直升不上去,只能一直训练新兵,死压在基层,捡个芝麻绿豆般的官干,不过以上其实都算是后话了,同一个军营里总是有些不公不义的事,是无法搬得上台面明说的。
只是这当下我有一点是蛮困惑的,如今国家战事吃紧,百姓生活困苦,兵才刚上战场没多久便死了一堆也是寻常可见的事,俨然是没什么闲功夫跟你慢慢绣花训练了,再数数这帐篷的人数,别说是五十人了,只怕连三十人都不到,新血俨然不足,正想着的时候,伍长就对着我们喊道了,“咱们这伍报到的兵真的算不上多,等会儿练兵时得跟着另一伍的老兵们一起操练,你们这群臭小子得为自己争争气,可别让那些老屁股给欺负了!”
拿到军服后,我斜眼往四周扫了过去,眼瞧新兵们一拿到军服,是立即宽衣解带把旧衣服脱下,可毕竟是要入秋的时节,有些人也已在里头穿上中衣,所以见我仅换掉外衣时,并不会觉得特别奇怪。不过当我连旧外裤也没脱,直接套上裤子时,只感有人突然凑近我耳边小声开口,手还顺势搭在了肩膀上:“唉我说你这人怎么穿了两件裤子,难道就不嫌热?”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是下意识地捉住那放我肩上的手,一个侧身猛力扳起那大拇指,换来的便是这人瞠目大叫,急忙收手后,这人是摀住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我连绵哀嚎。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一下动静是立即引来伍长的注意,反正我裤子也穿好了,是也按兵不动,等着伍长问话。
伍长看了他一眼后便问我:“他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保持镇静地答:“他刚刚手被我拗了。”
“手被你拗了?”
“是的,”我是坦诚以答,“因为他刚刚跟鬼一样把手搭在我的肩头上。”
“我这人从小到大,最想拗的,”我神情维持着淡然,解释道:“就是鬼的手了。”
“……”
眼瞧被我拗手的那位竟然噗滋一声,没忍住地笑出声来,我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深以为这人实在少根筋,连被讽刺了也恍然未觉。而赵伍长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整个人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那么一句,“小子你叫什么?”
“阿碗。”
“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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