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没想到却是…她真不该问,平白给人添哀伤。
“不知者无罪。”
人已逝去,仍让他这般挂念,究竟是怎么的一个绝色女子!杜嫣然静默不语
尉迟枫凝了凝眉,叹了口气“今日,是她的忌辰!”
忌辰?!杜嫣然不自觉的将油纸包慢慢地往怀里藏。
她心情低落,却笑着安慰“若那女子知道王如此深爱她,怕是到忘川桥,也不肯喝孟婆汤,盼着来世能与王再续情缘。”
“情缘?”尉迟枫蹙眉问着
“是啊,刚王不是说…”
“我刚才说的是…”尉迟枫顿了一下,带笑看着杜嫣然“是我的生母。”
“什么?!”杜嫣然睁大双眼“可王不是说那女子是你最深爱,最美又待你最好的人吗?”天啊,她该不会误会了!
“是啊!母后确实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也是待我最好的人”尉迟枫扬起嘴角“看来杜姑娘误会了。”
杜嫣然尴尬的低下头,尉迟枫并没有说错什么,是她心眼小,竟没想到除了情人外,还有亲情的存在。
尉迟枫见杜嫣然困窘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那爽朗的笑声,清晰的传进杜嫣然耳里,她红着脸看着尉迟枫“王莫在取笑我了。”她现下巴不得找个洞钻。
“好~不笑便是!”尉迟枫收起笑声,脸上仍旧带着笑意。
奇了,怎觉得摄政王此刻笑起来,与平常有些不同?!往日也不是没见过他的笑容,可他刚刚的笑声,像鼓般撼动着心。
当她与尉迟枫对上眼的瞬间,她似乎知道为何有这异样的感觉!以往尉迟枫不论是对她、对尉迟烈、或对其他人,笑容总是温和而疏远,只在表面,眼神是平静的;可刚才他是打从心底的笑,笑意不只在他唇上、脸上,更在他眼里!早先眉宇间的阴霾已一扫而空。
“误解了王,最近刚练好舞,不如当给王赔罪可好?”
“也好,很久不见你献技了”尉迟枫走至一旁,让出些位置。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缓情绪,缓缓地提起手,身躯跟着往后,长袖扬起,踏着轻盈的脚步,身软如棉,臂似无骨,罗带飘舞,裙裾飘飞。以一点为轴,随之旋转,转得越来越快,忽地双袖往两侧一挥,整个人乍然止住。
没有乐器伴奏,没有华丽装饰,在月光下独舞的杜嫣然,在尉迟枫眼里,刹那间,他以为眼前的人是从天上偷溜到凡间戏闹的天女,如此的空灵,不沾一丝凡尘,他的双眼紧紧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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