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知道该怎么做,姑娘好好歇下。”
她面向铜镜,倒映出有些凌乱的发髻,她抽出上头的珠钗,霎时乌黑秀发飘逸垂在身后,宛如飞瀑流云。只可惜脸肿的明显,看着颇为狼狈。
她冰敷了几回,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杜姑娘可在?”
她识得是冬晴的声音,但她并不打算见她,冬晴是摄政王身边的人,难保她不会转告,还是让夏春去打发吧。
“冬晴姊姊,姑娘已歇下,不知找姑娘有什么事?”
听着夏春的回应,那一声姊姊叫的颇亲昵,想来两人熟识许久吧!
“那就不打扰姑娘休息,这是王赏赐给姑娘。”
躲在屏风后的杜嫣然,听到有人搬东西进屋,放下的声音颇为沉重,她有些好奇,可又不能露面。
“夏春先代姑娘感谢王,姊姊慢走。”
等待好一会,确定外头无任何声响,她方走出看个究竟。
长案上,放置一梨木长匣,她手指轻轻划过“这是摄政王送来的?”
“是阿,姑娘何不打开看看?”
杜嫣然点点头,伸手打开这长匣,映入她眼里的是一把筝!
这…摄政王怎会赏筝于她,她虽对舞蹈歌曲小有涉略,但对这乐器可是极为陌生。
“夏春,这可难倒我了!”她叹口气摇着头“我从未习过筝。”
“姑娘若想学,宫里乐师不少,可向他们请教一二,姑娘不必担忧。”
“难归难,我倒不忧虑,尽力便是。我忧的是,是否该当面向摄政王谢恩?”
倘只红未肿,或许能用胭脂水粉遮掩;现肿得厉害,只怕抹上反欲盖弥彰。
像是知道她的顾虑,夏春安抚着她“摄政王一向政事缠身,奴婢想晚个一两天再谢恩,王应该不会怪罪姑娘的。”
“但愿如此…” 这日,天气微凉,使得正午不那么炽热,她让夏春将筝放在院里的石桌上,前些天她向乐师请教最基本的指法,指法还记的不全,趁有时间得赶紧练熟悉。托、劈、勾、剔、挑、抹、打皆仔细练过一回。
“姑娘技艺有长进呢!”夏春替她倒杯茶。
“你就会夸我,我耳朵可没聋,明明越后头越难听,有长进这话亏你还说得出口!”她笑瞪着。
夏春挺得她的缘,做事手脚俐落,说话进退适当,又不爱嚼舌根,便留她下来,几日相处下来,确实是个讨喜的人。
“其实光看姑娘待在桂树下弹奏,就迷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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