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长剑。
受重伤的母妃脸色惨白,嘴角带血,用着剩余的力气勉强抬起手摸他脸,如秋水的眼眸,朝他嫣然一笑,气若游丝的说“枫儿…娘不能…再陪你了,你要…要坚强的活…”话未说完,母妃的手像是断线的风筝,无力的滑落在地,那明亮的双眼如今已阖上。
“母妃~~”他悲恸的大喊“你不要丢下枫儿~枫儿不能没有你~母妃~”
像是在应和他似,老天打了大雷,震撼整个后宫,滂沱大雨倾盆而下,却掩盖不住他椎心刺骨的哭喊。
从母妃倒下的那刻起,他对那人只有恨,恨他竟残忍手刃自己妻子,恨他见死不救。他的恨意、他的无情在此刻开始萌芽。
待他长大有能耐时,他才查出当年事情真相。是一位妃子想替稚子铲除异己,先从不受宠的母妃下手,四处散播谣言,造谣母妃与侍卫长有私情,而他原本就与那名为父王的人不相像,宫里上上下下都信以为真。那人甚至连查也不查,单听信片面之词,就断定母妃与人有染!那人他动不得,不过那造谣的妃子可没这么幸运,后来被他活活折磨至死,以泄他多年来的怨恨,以祭母妃在天之灵。
回想起过去的伤疤,尉迟枫深沉的眼眸顿时覆蓋一层冰,语气也是如此的冷冽“既生在皇家,就从来没有愿与不愿!”
尉迟枫简短一句话,就像一支冷箭,直射她内心,射断了她的自以为能转变事情的念头。
她面带失落起身,朝着尉迟枫的背影躬身行礼“既然王早有决断,嫣然也不好再多言,嫣然告退!”
才走至门口,身后传来尉迟枫喝令一声“且慢!”
“不知王有何吩咐?”她垂着头回过身,俯视那一尘不染的石板,内心极力压抑那落寞的语气。
“你…你从来不过问这些,为何突然如此?”难道你是为小烈而来?这句话尉迟枫没有说出口,静静地放在心里问,想问她,也是问自己。
从杜嫣然入宫以来,在他眼里,她一直是那么温和柔顺,不借宠吵闹,待人谦和。除了上回小烈的事,他几乎未曾见过她这般坚决,在她心中小烈是这么重要吗?
“嫣然只是觉得,两国结盟方法很多,为什么总让女人来承担,让女人来淌这浑水”她仰头望着尉迟枫那刚柔兼并的侧脸,那星眸覆着一层冷霜,她言不由衷的道“嫣儿愚见,自是比不上摄政王的思虑周到!”
听见她不是为了尉迟烈而来,尉迟枫的内心自然喜悦,可听到后来,他不禁皱眉,这话表面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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