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南宫戮除了利用科举制度选拔有能力的官员,同时也沿用了先前若兰王朝的旧官员。
而范铭是南宫戮沿用的旧若兰王朝的官员之一,连同职位都一并保留。
不过套句言梧聿对范铭的形容,范铭就是所谓的“老奸巨猾”型的官员。除了他是宫中所谓支持独孤家族的“旧派”,更让南宫戮觉得烦心的是最近这个老家伙伙同其他旧派官员一直用“子嗣”的问题威胁南宫戮,扬言若是南宫戮不尽早立后妃产下皇子,他们“旧派”就要推翻现下这个不能算真正“兰朝皇室血脉”的兰帝,而要另外寻觅真正有独孤寞血脉的人来继承兰帝的位置。
明明知道南宫戮他今生除了那位女子外,其他人他都不会接纳,可是一旦扯到继承的问题,就让南宫戮的胸口如同针扎般的疼。
尚哥,如果你还在的话,应该能够轻易的处理这种小问题罢。
如果尚哥没有死在自己手中的话。
紧蹙的眉头刻画在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叹息声从薄美的薄唇溢出。忽然南宫戮感觉到肩头一沉,抬首便看到言梧聿那双温柔的双眼正在注视着他。
“在想什么?陛下?”
南宫戮愣了几秒后,无奈的露出了笑靥。他摇首,把方才那些烦人的事情扫出脑海。
黑眸忽然发现到有片雪色花瓣落在言梧聿的肩头,南宫戮探手小心翼翼拈起。
“是梧桐啊┅┅”
南宫戮注视着手中的花瓣,自言自语般的开口。
他将那片梧桐花瓣收入怀内,朝着殿上前去。
晨光从微亮的云层透出,映照着踏上阶梯的男子孤独的背影,黑影在朱毯延伸开来,影子的顶端正好落在伫立在原地的言梧聿脚底下。
只见言梧聿意味深长的瞅着南宫戮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推了推有些滑落的镜架。
镜链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响。
他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笑容。
折腾了一整天,总算是从令人繁琐的国事中脱身,不过算算时间也近子时。
穿着暗黄色龙袍的南宫戮手抵着额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返回寝宫的长廊上。
登时他停下脚步,垂挂在檐梁上、用墨水写着斗大的“兰”字纸灯随着夜风摇曳。
他听到侧首旁的庭院内传来声响,顿了三秒后他露出了笑容,熟练地伸出手并吹了声口哨。
两只黑鸽拍着翅膀从旁窜飞而出,落上南宫戮递出的指梢,黑鸽们小巧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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