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衣物半晌,脑中顿时间浮现几刻那令她不堪回首的回忆。
南宫戮主动要了她,可是却好像把她当作是另外一个女人。
他一生中唯一爱的女人,名叫“凤”的女人。
唇齿一咬,木揪着眉心,正想踏出一步,却被脚底下的一样物事引起了注意。
她蹲下身,轻轻拾起那样物事,目光一触及后心中不免发出一声惊叹。
那是只雕工极为精细的木偶,五官更是栩栩如生,让木一度以为这里头藏有刻有此人容貌的灵魂。
恍惚间,她听到帏幕后传来低吟,肩头登时一颤。
她听到南宫戮的嗓子正在唤着今晚他与她一起时不断唤着的名,唤着“凤”字的嗓听来令人痛彻心扉。
木小心翼翼的捏着木偶侧过身,一眼瞅着帏幕里边没有丝毫动静,想必只是梦中呓语。
她将视线转回手上那只木偶,忽然意识到这木偶刻的肯定就是陛下口中的“凤”了罢,如此精细的雕工应该有助于言哥辨识为何人。
但是┅┅
她于心不忍地摇了摇首,回身挨近床铺,埋首进了幕内,将手中那只木头娃娃置回南宫戮的掌心。
离去前她又望了南宫戮一眼,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苍白面庞,和那张不断呓语的唇口。
原来爱一个人的痛,并非只有她才能深刻的感受到。
算算已是寅牌时刻,顶上的天空仍然似墨水般的黑。
木在宫内随手取了件太监服换上,不动声色出了宫城。
她隐忍着初夜的不适,一步一步走在无人的巷道内。
思忆起方才南宫戮与自己实属预料之外,她只是想制止南宫戮和范铭等旧党派来的女子,怎想到南宫戮却要了自己,甚至一夜二次。
木扶着墙面,下身还在隐隐作痛。虽说她和言梧聿的确有练习过男女之事,可也就只是“练习”,不可能真作。
所以那是木的第一次,为了她心爱的男人而献出的第一次。而不晓得为什么木有种感觉,南宫戮那些动作,好似也是第一次。
和守在言府门前的护卫打声照面后,木便直截前往他的卧房。
不过正当她走在偌大的长廊时,管事的告诉她言梧聿仍未就寝,尚待在书房内。木心中诧异,但仍旧换了方向前往书房。
木轻轻叩了叩房门,这才踏入位在南面的书房。
只见言梧聿倚着侧边面颊,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假寐。木呆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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