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触上木的唇口,“你现在要练习?”
木无法看透言梧聿此刻的表情所代表涵义,她呆望了半晌,惨然一笑∶“是┅┅我是在练习。”
说着木伸手触上言梧聿的胸膛,欲要替他解开衣物。
“你今晚不是被陛下临幸?身体不痛么?”言梧聿的手止住木的动作,木抬头望着言梧聿,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容,将她掀起波涛的内心给隐牢。
“还是不要比较妥当。快点歇息,时间不早了,今日由我去上朝。”
言梧聿边说边从地板上坐起,轻轻拍了拍木的肩,木瞅着站起身的言梧聿,左手悄悄揪住自己左前方的衣襟。
“言哥,我┅┅”
“今天早上的早朝,我想范铭肯定会拿那名女子来大做文章。你放心,不会有事。”言梧聿将搁在书桌上的眼镜拾起,回身对着站起身子的木露出淡淡的笑容。
微微皱起眉头,轻轻扯了扯言梧聿的衣角,折腾了半天,唇瓣却只淡淡道了慢走二字。
言梧聿瞅着面色惨澹的木,心里头有种难以言喻的情感爬满全身。他低下身,揽着她的纤腰后便在她的额间上轻轻落了一吻。
“歇息罢。”
他睁开眼,淡道。
独孤妗拖着受了伤的大腿走在晦暗的巷道,试图循着路径回到范铭替她及她母亲安顿的住所。
披散着发遮住了独孤妗大半的面容,唇口被她的齿嗫出了一条条怵目惊心的火痕。
忆起方才,让独孤妗忍俊不住的低声咒骂。
那个该死的男人究竟是谁?竟胆敢坏了范老的计画?
独孤妗咬紧牙,靠上一旁的墙面稍作歇息。四周很静,只有独孤妗绛唇不断发出的喘息声。
思绪一转,那人肯定是新派的人物,才会有这般胆量将自己赶出后宫。
只差那么一点┅┅独孤妗难受的闭紧眼,令她相思成病的“南宫”就会属于她了。
忽然远处传来嘈杂声响,让陷入思绪的独孤妗猛然回过神。她焦急的四处张望,以她目前的穿着打扮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瞧见。
她试图寻找可以隐匿的地方,正当她找着的瞬间,那团发出嘈杂的黑影却已近在咫尺。
不看还好,这一看却让独孤妗吓出了一身冷汗。
浑身酒气、披散的长发、衣襟微敞的独孤戾左右各揽着两名青楼女子出现在独孤妗面前,对上独孤妗视线的独孤戾先是一愣,接着什么话也没说,便扔给那两名青楼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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