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要的位置罢!”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范老可是父亲相当亲信的重臣!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
“知人知面不知心!父亲了解范老多少,而你又了解范老多少?”
独孤戾将眼神从独孤妗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一旁半敞的拱窗。时才刚过未牌,外头却灰蒙蒙的一片,几片轻如鹅毛的雪花缓缓飘落,有几片随着冷风吹入温暖的厅堂。
独孤戾再度将视线转回独孤妗脸上,薄唇轻启∶“我已经摸清楚范老的意图,他无心将我拱上皇位,只想自己做皇帝。也是因为我知道范老的计画,所以戮他是绝对不会娶你的!”
“为什么?”独孤妗听到此,已难掩心中的愤恨,她揪紧手里的丝帕,愠怒道∶“告诉我!范老究竟有何居心?”
只见独孤戾悄悄转开视线。其实从以前到现在所安排的全是范铭的计画,就连他对言梧聿像是动用私刑的举动亦是范铭的安排。原先的计画是真要把作为旧派之人的独孤妗送入后宫,以便牵制南宫戮。如今范铭发现一个秘密,计画因而变更。范铭与自己做了项协议,他很清楚他根本不想夺取南宫戮的皇位,所以他让他得到妗,他自己则是接收南宫戮的帝位。
不过这些话是不能对独孤妗挑明着说的,独孤戾在内心叹了口气,将视线转回坐在木椅上的独孤妗。
只见独孤妗那双美眸已经染上一层冰霜,冷漠地觑着独孤戾,“如果这是你想要我放弃南宫的借口,休想!”
“妗!”
“出去!如果你自己不走,我就要叫人了。”独孤妗撂下狠话,便撇开头不再把视线对着独孤戾。她会有这种举动,除了独孤戾不对自己说出真相外,还有深怕她再对次对上写满温柔和爱意的视线后,她会无法把持自己。
独孤戾欲要开口辩解,却又意识到什么而沉默下来。
连下了三日的雪终于在今日酉时止了歇,兰京的街道上除了产雪的苦役外,推着小车的小贩也纷纷冒出头来,站在扫净的街道开始叫卖。
随着时间推移,路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恢复以往夜间热闹的景象。
身穿微服、肩上披着银灰色斗篷的南宫戮轻轻朝掌心呼了口气,行将到一个小贩前叫了碗热茶入喉暖身,也同时叫了一碗给站在身后的秦雁真。
秦雁真谢过南宫戮后饮了一口,望着南宫戮的侧脸唤了一声。由于是微服出城,所以秦雁真唤南宫戮时以“主子”作为称呼。
南宫戮将瓷碗递送给小贩,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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