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还没办法随意起身呢!”
木脸色骤变,可是却又不敢太明显的侧头瞪向锺离。锺离隐约察觉到木的目光,赶紧垂首不再言语。
为何言梧聿受到严重到无法起身的伤,却还有办法天天上朝来?这个问题在这个年轻小伙子的口中间接获得南宫戮想确认的答案。
“只是在练武时被粗心的护卫砍伤罢了,还请大人切勿烦心。”
木咬了咬唇瓣,尽量将言梧聿的身世拉到和他现任官职无关的方向,身为文官的言梧聿是不可能会有练武的习惯。
“喔?可否问问言姑娘那位大人的名讳?”
“他┅┅”“言楠冬。”
木打断锺离的话,回应南宫戮。
只见藏在面具底下的容颜顿时冰冷的笑,“喔?言楠冬么?”
南宫戮稍稍倾过身,朝着木招了招手,木早已被这人身上的气压的有些喘不过气,看着伶人对自己招手的模样亦无法反抗,恍然地挨将向前。
原本瑟缩在一旁的锺离眼见情况似乎不大对劲,脸上陡然一变,完全一扫平时天真浪漫的模样,目光锐利地瞪向南宫戮。
南宫戮却不以为意,他的手轻轻捏住木小巧的下巴,薄唇吐出冰冷的话语∶“为什么要说谎?”
“大人此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木被南宫戮的气势压的极死,却仍然保持镇静地回问道。
“在下其实见过他几次面,那男人哪是什么言楠冬,是‘言梧聿’罢。”南宫戮发出哼笑,优雅地松开手指。木吓得面色发白,僵在南宫戮面前完全无法动弹。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后头看着的秦雁真走上前来,经过锺离身旁时一掌压上锺离正在发抖的肩,瞬间将他体内的杀气给按了回去。他走到南宫戮面前,恭敬地拱手道∶“主子,别这样,会吓着他们的。”
南宫戮眯起黑眸轻轻瞪了秦雁真一眼,随即挥开宽袖道着知道了,便将视线转到低头不语的木身上。
“言姑娘,不晓得你为何要隐瞒言梧聿的身分。”南宫戮缓缓勾着唇角,替木倒了一碗热茶递上。木惴惴不安地接过手,苍白到可见青筋的手仍旧止不住的颤抖着。
“容在下做个猜测┅┅只怕是因为你和他的关系┅┅”
钟离听到这话想要回答,却又忽然止了动作。
其实钟离想要回答的是情人关系,他待在言府习文的日子虽然不长,但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木和言梧聿两人的关系,只是他一直没有亲口问问他们,自己也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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