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陛下说的这句话是怎么回事!他┅┅”
“哈哈,嘘,别闹了!现在可是子时,虽然夜晚宫中人不多,不过这样扰人清梦也不好呐!”
看着穆子涵那张装模作样的脸让秦雁真更想狠狠揍上一拳,却被寝宫内传出的嗓音给慑住动作。
“你们两个竟然在朕的寝宫外玩得不亦乐乎呢┅┅”
肩上裹着一条毛毯的南宫戮抱着琵琶出现在寝宫门外,虽然语气有些不悦,可是望着两人的脸却是一脸温和的笑容。
就不知道陛下现在这副模样到底是真笑还是假笑了┅┅秦雁真紧张的扯着穆子涵,心里思忖。
“子涵,你又寻雁真开心了,对罢?”南宫戮微微侧着身子,倚着门槛轻声。
穆子涵发出咯咯的笑声,没有回答南宫戮,这让站在一旁的秦雁真挑起眉,但又敢怒不敢言。
南宫戮抬起头,仰望着被厚云遮蔽的晦涩天空。晌后,薄唇轻声开口,“子涵,时候不早,早点回去歇息罢。”
他边说边将视线移到穆子涵脸上,黑色的眸子如同今夜般色彩黯淡。
穆子涵清楚陛下又开始陷入最近那种阴郁的情绪,他也就不再说笑,敛起面容拱手后便转身离去。
秦雁真看着穆子涵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后,才回身便看到南宫戮那双眸子正盯着自己瞧看。
“陛下,找臣有事么?”
南宫戮失笑,“没事就不会找你,进来罢。”
他优雅地腾开宽袖,领着内心惴惴不安的秦雁真步入寝宫。
秦雁真端坐在南宫戮面前,抱着琵琶的南宫戮没有开口说话,反倒是拨弹着琴弦,微敞的薄唇低声歌唱∶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南宫戮的阴柔歌声在秦雁真的耳畔久久不散。秦雁真垂着首,低声呢喃,“是《越人歌》么┅┅”
正当秦雁真还在思索着这首歌的意境时,南宫戮已经放下琵琶,将身子挪向他。
“‘木有枝’与‘君不知’为映衬,木知我心可你却不知。而‘心说君’呢则是‘心悦君’┅┅”
黑眸瞅着满是诧异的秦雁真,薄唇复又发出阵阵轻笑。
“可惜啊,现在这个‘木’肯定不能体会雁真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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