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
欧阳懦在范铭耳边嘀咕几句,南宫戮则一手撑着脸颊,另一手玩弄着腰间的流苏。黑眸静静地瞅着那张苍老的侧脸,南宫戮心里其实相当期待知道这事的范铭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不过范铭的反应让他失望了,正确来说,吃惊原比失望大上许多。原以为范铭会脸色骤变,可他却笑脸盈盈地伸手撵开欧阳懦。
一双宛若隆冬之夜的眸子对上南宫戮,但说话的语气却是朗悦的,“虽然言尚书真是个女人┅┅”
宛若铜钟般洪亮的嗓音响遍整个厅堂,同时敲击着众臣的内心。南宫戮瞅着挂满笑意的范铭,知道他是故意在这句话做停顿,好让其他官员听得清。
范明抿了抿噙着笑意的薄唇,续道∶“但是先前已有欧阳懦之女欧阳妗暂且立为后,现在也已经住到凤仪宫。姑且不论要将人从凤仪宫赶出来,即将举办婚礼的消息早已传了出去,兰国子民们都知道当今陛下即将要娶欧阳氏为后妃,怎能说改就改?”
南宫戮微微蹙起眉头,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范铭办事迅速,尤其这事关系到旧党在宫中的势力。消息很快就放了出去,差就只差没把喜讯传到别国去,这其中当然是南宫戮动了一些手脚。
“重新拟旨不就成了?”南宫戮斟酌了半晌,却只能想出这种最基础的解决方案。
范铭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南宫戮的目光好似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陛下啊!怎么说改就改,说重新拟旨就重新拟旨呢!朝令夕改,这样百姓们何能臣服?”
“那么,说朕要娶的是欧阳氏一事,不也是欺骗平民百姓么?”南宫戮握紧案上的玉玺,厉声驳了一句。
“朕记得那时根本没有答应,而你却擅自发诏。如今朕已找到合适的人选,你却还当庭反驳?”
“臣┅┅不敢!”
范铭说着深深一揖,抬起脸来时却是老泪纵横,不只南宫戮一脸错愕,包括言梧聿在内所有朝中官员也被这幕给下得目瞪口呆。
范铭发出几声哀嚎,双腿“咕咚”一声跪了下来,频频对着南宫戮嗑着响头,嘴里凄厉的道着∶“臣知罪!臣只是关心陛下子嗣之事,一想到陛下迟迟无法下决定就让臣感到心慌,所以才擅自替陛下做了主。臣该死!臣该死!还请陛下赐罪!”
言梧聿眼角馀光瞥见南宫戮握着玉玺的手微微颤抖着,秀气的脸腾满诧异和疑惑。他将视线转到跪倒在地的范铭,胸口却感到异常闷躁。
似乎有哪里不大对劲。言梧聿咬着唇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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