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间,木却已经发现他的意图。
“我没关系,我本来就想进这间客栈避避雨。”木白皓的指间朝着客栈一指,秦雁真的目光遂投了过去。
他内心还在因为正巧遇上木而感到激动,而且又这么刚好今日她会去那间小学堂弹琴给孩子们听。如果他就这么走了,恐怕往后再也没机会遇到那些孩子们。
“秦大人也一起进来罢?”
“他们一定会很开心┅┅”垂下的长睫毛轻轻颤动着,底下那双米色的眸子闪烁着光,反映出她内心底不舍的情绪。
她就要离开那些孩子们了罢,最后仍然想为他们做些什么。秦雁真迎上木的视线,心里思忖∶陛下已经答应重新修葺那座小学堂,不久那些孩子们便可以开心地去学堂那学习新知识。
“等等就唱首歌给孩子们听罢?”木抱着琵琶,目光视向秦雁真,说话的口吻里有着对那些孩子们的温柔。
秦雁真冷俊的脸显得为难,他微挑着剑眉,低沉着嗓回应∶“歌唱这种事我仍旧一知半解,知道的曲子也就只有那几首。”
“那麽就说首最熟悉的?”
木不肯放弃,她十分喜爱秦雁真那如同沉渊般低哑的嗓音。听他歌唱,总有股酥麻感从四肢窜至全身,令人沦陷无法自拔。
陆恭兰的歌声是阴柔而使人沉醉,而秦雁真的歌声是低沉而使人沉沦。看似不同,实际上却同样像是一种不知名的蛊侵蚀聆听者的魂魄。
秦雁真思忖半晌,薄唇以极为平板的音调,轻轻吐出了“越人歌”三字。
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其实没有多大的反应,她是知道《越人歌》的,应该说习乐者本身就通晓各种乐曲。她没有注意秦雁真说出曲子时那张略显害臊而阴郁的脸,绛唇呼了声“没问题”后,葱指开始按压旋律。
熟悉的音律从琵琶上倾泻而出,《越人歌》同川流般冷凝的乐音,篡夺秦雁真压抑在内心的情愫。
他挣扎地看着对自己投以淡笑视线的木,脑里浮现那晚,奏闭《越人歌》后的南宫戮对他说的话语。
秦雁真垂下眼帘,不安使他的胸膛微伏。最后他下了决心,把那首意境折腾他的《越人歌》从唇口如同伏低的小流滑出。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拨着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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