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绵雨般点滴入心。那是能够真切体会这首诗词涵义的人,才能唱得出的凄美乐音。
合奏出的歌乐在小小的厢房里如同晨雾般久久未散,木缓缓睁开双眼,目光静静投向前方仍然沉溺于乐曲中的秦雁真。
似乎察觉到木的目光,秦雁真猛地睁开眼,一瞅到坐在对首的木正在看着自己,俊冷的脸登时刷得火红。“抱歉,我不是故意要┅┅”
“这就是我想说的,秦大人你自己并不知道,其实你唱起歌来并不比你家主子差呢。”
“呃?”秦雁真满脸不解,眉宇微蹙,“我?”
木嘴里盈着笑,颔首,“只要多练习几次,肯定能唱出好听的歌曲。”
“呃┅┅可是这种事终究不适合我这种粗人┅┅”
“话可别这么说,我想陆大人一定知道你有潜能,所以才会选你做他的随从。”
乍听到“陆大人”三字的秦雁真微微变了脸色,下秒才意识到木口中的“陆大人”指的是“陆恭兰”而非“南宫戮”。
他纳纳地垂首,思考木甫才说的话语。其实理由应该不像木所言,他只是纯粹身为兰帝的贴身护卫──而且还是靠关系,才会待在伶人身分的陆恭兰身旁罢了。
“你给我等一下!”正当抓着锺离的穆子涵准备“行逃离之事,做窥视之实”时,满脸通红的秦雁真翻开脆弱无比的门板,冲向前一把扯住穆子涵的嘴。
“你这个混帐!到底在做什么啊!?”
“息、息怒啊雁真大爷!”穆子涵望着恼羞成怒的秦雁真,怪声怪气的求饶道∶“我怎么会知道你在、哎唷!别打!我怎么会知道你跟锺小弟的恩人姐姐在┅┅”
生怕这个穆子涵说出一些更超过的话,秦雁真索性扯下他的衣角揉成一团塞进那张多嘴的口。
从头到尾都在“观战”的锺离小心翼翼地挨近喘着气息的秦雁真,手轻扯拉了拉秦雁真的手臂。秦雁真猛地转头,对上锺离的目光登时心怯了几分。
‘为了你好,还是┅┅早点放弃罢。’那夜,锺离在小学堂告诉秦雁真的话犹如在耳,而方才那副景象又这么恰巧被他撞见。
秦雁真心虚地别开视线,转而对上扯出自己口内布团的穆子涵。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秦雁真眯起眼,望着跌坐在地下还笑的出来的穆子涵,“锺离怎么会跟你在一起?你该不会是诱拐人家罢?”
“谁跟你一样脑子里竟是装着不三不四的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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