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也跟着刺痛不已,他搂紧怀中的人儿,微温的话语附在木的耳边,低声诉说着永世的诺言。
“秦大人┅┅”
木伸手轻推开秦雁真如火般滚烫的胸膛,凌乱的褐发垂在滚满泪水的粉色双颊,溽满泪光的米眸向上瞅着秦雁真,模样甚是妩媚诱人。
秦雁真皱起眉头,看着木微敞的唇口逐渐挨近自己。
香气伴随着鼻息吐上秦雁真僵直的面容,眼看两人的唇口就要相互印上。
“┅┅秦大人?”
秦雁真炙热的指尖阻隔在两人唇口之间,眸仁略带歉意地瞅向木。
他的唇口翕动着,最后似乎定了决心,语气有些艰涩道∶“之前和你相处的人虽非言尚书大人,可是你还是┅┅还是┅┅”
还是喜欢着他,对罢?
秦雁真心碎的面孔倒映在米眸眼底,木怔着脸,却找不到任何一句话反驳。
他的手轻轻拭过木眼眶旁的泪痕,粗糙的触感令她渴望着这是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梦里没有言梧聿、没有南宫戮、没有任何一人,就只有此时此刻,深刻望着自己的男人
她的手轻轻握住秦雁真的手腕,暖流再度由交触的肌肤蔓延至全身。
“我不想┅┅趁虚而入┅┅”秦雁真哑着嗓轻声说着,那嗓子似乎不像他自己的。
“等你见到言尚书大人后,再┅┅”
“别再说了。”柳眉痛苦的纠结成一团,葱指触着秦雁真因说话而颤动的唇口。
“木姑娘┅┅”
在秦雁真低着嗓唤出令他心痛的四字同时,两人已经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而像是算准时机似的,从门外传来熟悉的琵琶与歌声,如川流般清冷的乐音悄悄滑入两人心头。
不晓得是否清楚臆测到房内两人会产生什么样的互动般,陆恭兰歌唱的竟是那首令两人默然的《越人歌》。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如今,木已知君情,可是却无法做出回应。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无形间瞬间加大,木抬起视线,看着秦雁真仍然用着温柔的神情注视着她,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底似乎少了些什么。
伶人的歌声继续在整座秋桐茶馆无止尽的萦绕着,木静静聆听秦雁真道着将来遇要配合的细节,可是不晓得怎么的她却好似没有听进那些繁琐的话语,而是耽溺于秦雁真那低沉而稳重的沙哑嗓音。
锁窗外,月如钩,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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