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看着男人的脸逐渐挨近自己,木的胸口没来由地躁动着,她也不晓得这是什么样的情绪,但眼下看来,或许是恐慌胜过于内心的那股悸动罢。
“此铭,非彼铭。”
男子轻笑道,指间爱怜的抚着木略染红晕的白皙面颊,“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竟会忘了我。”
他叹息着,好像木忘了他是某种滔天大罪。
“什么┅┅?”
木一头雾水地望着男子,男子这时又将手凑向自己的脸颊一角,“嗤”的一声扯下那张美丽的面容。
木心头一颤,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张脸竟会同时覆盖多张人皮?!
还来不及让她吃惊,男人那张熟悉的脸瞬间倒映在她眼眶中,木的面色一下刷的惨白,唇口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男人此刻的容貌是寻常儒生的模样。他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乌黑发丝,用着简单的发饰在后方束的整齐,几绺发像风抚过般飘在空中,乌色的瞳仁散发着幽光,平凡的容貌下却隐约透露着不凡的气息。
“师、师父?!”
卡在喉头里的语气终于冲出口来,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搂着自己的年轻男子,竟会是一年前教过自己易容术的那位大哥哥!
记得那年,幽帝南宫尚正好在外头与他国交涉,当时的南宫戮也跟着出了兰国,而把政权短暂交给了朝旧派,可暗地里却请当时还是尚书仆射的言梧聿暗中掌握旧派动向,也因此言梧聿时常待在汀兰宫处里政事而没有回言府。
也就是那时候木在城中遇到了眼前这位精通易容术的儒生,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学会了基础、甚至高等的易容技巧。
不过说到拜师,其实并非木自己亲口说想要学习易容术,而是眼前这个男子说她有学习易容术的天份,她也因为言梧聿很少回府,穷极无聊下便跟着这人学习。
话虽如此,此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木他的名字,木也只能对着他“师父、师父”的叫,而这人唤她也不唤木两字,而是有些亲昵地唤作她为“”。
“想起来了?现在你知道我的名字了罢。”
他眯起眼,温柔的笑容里却隐约夹杂着邪气,“名字和父亲一样,只不过我的冥字,是冥府的冥。”
“你怎么┅┅你┅┅”
木压根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他们都误以为伪装成言梧聿的人就是当今兰朝的太傅范铭,怎都没想过他还有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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