绺发丝,目光挑逗般地勾着木,“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会问我了呢,可见你的心里不全是在想着他的罢。”
木脸色骤变,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想法。方才她在确定眼前这人并非言梧聿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真正的言梧聿的下落,而是秦雁真究竟什么时候会将她带离言府。
“啧啧啧,不忠的女人┅┅”范冥边说,边伸手搂住木的腰,顺势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木抓准时机,在短暂的几秒内迅速捞起掉落在地板上的匕首,朝着范冥的手臂就是一刺。
不晓得是因为反应不及或是其他原因,竟然就让木给刺中目标,鲜血如细流般沿着范冥的手臂汩汩而下。
木刹那间变了脸色,但又想到这人的恶行恶状,又将那不忍的情绪给收了回去。
范冥一脸无所谓地抽开手臂上的匕首,滚烫的鲜血登时溅上木惊惶失措的苍白面孔。
“你真的很有趣。”
同样沾上血水的范冥冷笑,接着粗暴地抓起僵在原地的木将她拦腰抱起,往一旁休憩用的里房步去。
躺在床铺上的木静静地瞅着在外头退去衣物的范冥,不晓得为何的她此刻的心情竟是平静的。
衣襟半敞的范冥伸手揭开帏帐,卸下的长发同飞瀑般落下肩头,在锁窗的映照下那张平凡无奇的显得骏逸。
他的黑眸目光瞅向面无表情的木,略显上扬的唇口奇声道∶“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在死命挣扎?”
木冷冷觑了他一眼,目光淡了下来。“┅┅你的手还在流血。”她嗫嚅着。
范冥看了眼自己血迹斑斑的左手手臂,唇角勾起不晓得是无奈还是讽刺的微笑。
“你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么?”范冥冷道,随手扯开衣袖,熟练地包扎起左手上头的伤口,目光却仍然停留在木身上。
木的视线越过范冥,米眸有些出神地望向门首处。
是啊!到了这种时候,才更要相信他的,不是么?
双手悄悄揪住覆在大腿上的丝被,木轻轻地阖上双眼。
她感受到那人的气息挨向自己,大手轻轻揽过自己的肩头,将她按入怀中。
还是和以往那样的温柔,她抬起脸来睁眼望向专注注视着着自己的范冥。只是真实身分的不同,就让她看待此人的眼光有了些许变化。
为什么要对自己温柔?她这个人值得么?
木很想问问他、也很想问问┅┅那个迟迟没有现身的秦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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