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茶杯就这样从木的掌心里滑开,摔到了地板上。
木愣了半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恍然回神,却发现到南宫戮的人已近在眼前。
“陛下!您、您不是┅┅”
“你还没走进我的心┅┅”
南宫戮搂着她的腰间,鼻尖夹杂着温热的气息擦过木脸庞。被擒住双腕的木心跳的厉害,一双眼不安地瞅着发出冷笑的南宫戮。
南宫戮的手指轻轻擦过木微颤的唇口,就当木以为南宫戮要强占自己的瞬间,身子却登时轻了起来。
“婚礼那天,你就会知道你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看着南宫戮背对自己的身影,木浑然不解这句话的意思,只是隐约觉得心疼的难受。
南宫戮眼角余光扫了木一眼,低沉的嗓子接着续道∶“应该是说,你没有别的选择。”
铜架上的烛火随着夜风扰动,两人映在墙面上的身影如鬼影般幢幢。
只见那人轻轻抚袖,铜架上的烛火登时转暗。白皙俊美的脸闪过意味深长的浅笑后,纤细的手指轻轻触上那张哑口无言的脸颊上。
什么意思呢┅┅南宫戮在木的耳边耳语。待到婚礼那天你便能知晓。
他咯咯轻笑着,笑声如鬼魅。
由于兰帝希望婚礼从简,因此关于这场的婚事一切,包括礼数及宴请一率以简单为要。
在堂上与南宫戮行过夫妻之礼后,木僵着疲乏的身子,呆然地望着底下那些互相敬酒的官员们。
南宫戮说不需要多大的排场,因此也没有邀请外头一些杂艺或者官员们表演余兴节目,一群人就只是喝酒吃菜,不时有人端着酒前来祝贺,南宫戮也笑着回敬他们。
自从那夜南宫戮对自己说了那些不明就里的话后,木一直感到提心吊胆,她愈发愈觉得自己只要越接近南宫戮,她就越难理解南宫戮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听到旁边有人在唤她,她这才猛地回过神。目光一转,看到的便是自己的父亲以及三位兄弟。
木满脸歉然,端起一旁的酒觞对着他们一举,木琰和蔼笑着。木棹只是冷着脸轻轻点头,木涵双眼噙着泪水,木泓则是一脸不晓得该摆出什么表情的困扰模样。
忽然心中涌现出无比暖意,她知道她之所以能够与家人们团聚,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南宫戮,因此无论南宫戮想要对她做出什么事,她也不能有所埋怨。
看着他们走向台阶步入群众,木轻轻放下酒杯,正想闭目小歇,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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