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着她酸涩的泪水。
他仍然没有回应她,秦雁真能说出口的话语,他却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
她该忘了他,该忘了秦雁真。早在那夜将那条首饰、及自己交给他后,她就不该再惦记着他。
离开对方,彼此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口里上有言梧聿手指的木含泪望着他,点了点头。
在阖眼的瞬间,木的双眼望到仍然坐在茶几旁的南宫戮,那双黑眸仍然倚着半边脸颊,乌色的发丝随着夜风飘逸着。
然后她看到他笑了,对着她露出风淡云轻的笑靥。
这样就对了。他的唇型慢慢地无语道着。
木蹙着柳眉,而后迅速闭紧双眼,双手靠着墙面。
亥时一刻,穹顶填充着几块黑云遮蔽了月及星,空气里嗅得出一点儿潮湿味。宫女及太监们提着灯在廊上匆匆走着,有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感。
木斜横坐卧在凤仪宫的软椅上,她阖起眸子,葱指随意地拨弹琵琶。一旁伺候的宫女们各各闭着双眼仔细聆听,皆露出陶醉的神情。
忽地红唇露出一条裂缝,低沉的嗓从缝隙中出来,歌着的不晓是哪个地方的方言歌曲。随着拨弦的速度越发加快,歌声也愈发急促起来,听得宫女们胆颤心惊,双眼猛睁,白皙的脸颊上冒出些许细汗来。
狂曲方歇,木轻吐了口气,轻轻眨了眨些许汗珠的羽睫。一旁服侍木的宫女有个耐不住性子的,唤了木一声“皇后娘娘”,木回过神,冲着那名宫女微笑,问了有什么事。
宫女揪了揪手中的锦怕,抿了抿唇口后开口∶“奴婢可否询问娘娘,方才那是什么歌曲?就是有词的那个。”
木“喔”了一声,脸上隐约浮起淡淡的笑意,她放下手中的琵琶,回道∶“是家乡的歌曲,是首歌颂即将出征的军队的曲子。”
但事实上这首歌曲是描述一个妻子送自己的丈夫出征所做的歌曲,激昂的曲调里隐隐含着柔情。这种解释当然不能说给这些宫女们听,要是哪天传入兰帝的耳里就不好了。
她已经接受了南宫戮的安排,心里理当不能再去想那个人,只是情绪一来,竟不觉地歌出这首家乡歌谣。
宫女用力点了点头,似乎还想继续问下去,不料从后方传来另名宫女的尖叫声,顿时间整个正殿乱成一团。
木没有因此而乱了方寸,她抱着琵琶站起身,朝着发出乱源的方向望去,只见在那些又叫又跳的宫女们裙裾底下,滑出一条鹅黄色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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