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也没有多说些客套话,直接开口道∶“想必各位都清楚驻军在东面的军会使用幻术这件事,而要对抗幻术,则是避免视线的直接接触。
但控制视觉只能防他们的攻击,却无法扭转情势。如果要对付他们,同样只能依仗幻术。我军除了我、及秦副将能使幻术,兰军众将之中,也有董将军您有这方面的潜能。”
“嗯?”懂指着自己的脸,歪头惑声∶“我么?”
“因为你和陛下一样都是独孤家的人。”
听到关键的“独孤”二字,懂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乍闻伏焉这席话的兰军武将脸上都写满讶异的神情,再怎么样他们也没有想过眼前的国主将,竟会有独孤家族的血脉。
但讶异归讶异,困惑归困惑,这时也非提出疑问的场合。
秦雁真瞅着笑容有些黯淡的懂。怪不得他会觉得他与兰帝南宫戮的感觉很像,原来┅┅是有血缘这样一层关系。
“待会就请懂将军和秦副将留下,其余众将皆听从阎将军的指示。”阎赭接续伏焉的语句开口道∶“待会,我会指导诸将如何训练士兵们不用视觉攻守的方法。有问题么?”
“没有。”
众将齐声,低沉的嗓音在帐内好似山谷回音般不曾间断。
待到所有将士都出了帅帐,站在帐口的阎赭回身一望,视线落在站在角落正盯着秦雁真看的伏焉身上。
数秒,阎赭这才将自己的视线收回,垂下的眼睫遮掩住瞳眸下些许复杂的神色。他伸出手,掀开帐幕步出。
伏焉眼角余光从阎赭离去的身影移开,同时将视线从一脸不知所措的秦雁真面上转向懂。
“你就是秦副将?秦雁真?”
懂抢在伏焉说话前开了口,对着秦雁真露出笑容。秦雁真茫然的看着对自己微笑的懂,脑子里一下混乱、一下空白。
“┅┅董将军?”
“戮在信中有跟我提起你的事,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呢。”
“这样么┅┅”
虽然懂说这话的嗓音很柔和,但是秦雁真确不敢随便发问、或臆测南宫戮会在给懂的信里提到自己什么事。
“私事等以后有时间再谈,你们两个先跟我来。”
伏焉冷眼扫过表情截然不同的两人身上,自顾自的往帐外走去。
秦雁真正要对着伏焉的步伐追赶上去,只听身后传来的温柔嗓音低声道一句∶“伏大人的个性┅┅果然和戮说的一样,这么我行我素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