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该待在帝旁的贴身护卫都在那个时间点消失无踪”
许凤静静地迎着南宫戮设来的视线,心里头的疑惑顿时全都解了开来。
可是┅┅许凤柳眉微蹙,开口问∶“可是在屋瓦上,你为何对我出手”
“总得要抓个人去交差,”南宫戮冷笑,“否则把事情闹太大就不好了,他们要是一直找寻暗杀帝的凶手也是一种麻烦。”
“嗯┅┅”许凤垂首,沉思。
“所以我先把你交给狱吏,接着再从牢房里把你救出来。”
南宫戮说着,看了许凤数秒后,又启口,“当然,所谓的‘救’,是我说要亲自对你行刑。”
“呃┅┅”
许凤看着南宫戮微笑的脸庞有些错愕,她下意识的拉开自己与南宫戮的距离,这个举动让南宫戮不禁露出苦笑。
“我怎么可能动你,你可是┅┅”南宫戮目光迎着许凤的眼,忽然说不出话来。
你可是兄长的人,我怎么可能动你。
虽然尚哥口口声声说对你没有感情,可是我却不怎么认为。
况且我还对你有了那种感情,更不可能动你。
“你好好歇息罢,这里是我的房间,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进来。”南宫戮说罢,目光从许凤的脸上有些依恋不舍地移了开开。
“你说你是南宫戮”
就在南宫戮伸手拨开火红色的帷幕时,许凤的嗓音让他停了动作。
他侧过首,目光投向许凤。忽然间,那张脸像孩子般地露出开心的笑靥。
“你记得”
“啊┅┅是、是的。”许凤有点紧张的垂首点了点头,毕竟长相和黄尚真的太过相似,所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
果然还是凤,就和以前他看着的,那个小小的、小小的凤。
许凤抬起脸,可南宫戮的身影已经出了幕外。她望着帏幕外的背影发楞,思忖着为何那人会突然对自己说了“谢谢”二字。南宫戮坐在厢房一角,隔着许凤现在待的床铺只有几步距离,床铺旁的帷幕降了下来,无法轻易视得里头人儿的身影。
南宫戮思着,虽然许凤在他这里只不过两天半日,却好似永世般的恒常。
永世般┅┅
无奈写满唇角,南宫戮饮了一口杯中物后将酒觞置在一旁。他取了摆在另一侧的琵琶,白皙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弦。
琵琶上,雕着两苹首尾交缠的黑蛇。
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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