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的用手抹开那些不争气的泪,闪着泪光的金眸定定凝望着南宫戮。
那张与南宫尚相同的美丽脸庞。
“即便如此,我还是┅┅还是┅┅”
忽然,温柔的指间朝着自己眼角抚来,轻轻拭开那些滚烫的泪水。
许凤在刹那间,还误以为是那个男人、是陈桓出现在自己眼前。
南宫戮望着许凤,露出了破碎般悲伤的微笑。
许凤金眸视着这样的南宫戮,忽然崩溃般地向前抱住南宫戮,用力地抱着他,发出凄厉而嘶哑的哭喊声。
我还是爱着黄大人,我还是爱他、还是爱他、还是爱他。
她嘶声着。
因为她,只能爱他,只能爱着南宫尚。
琵琶声在深夜里传遍整个后殿。
南宫戮靠着床沿而坐,手里拨着琵琶,阖眼轻唱∶
“匆匆相见懊恼恩情太薄。霎时**人抛却。教我行思坐想,肌肤如削。恨只恨、相违旧约。相思成病,那更潇潇雨落。断肠人在阑干角。山远水远人远,音信难托。这滋味、黄昏又恶。”
琵琶声陡然停止,只能听得南宫戮的嗓子不断不断得重复呢喃着那句“相思成病”。
相思成病。
可如今当心中思念的人到了自己手中,他却无法伸手将之紧拥入怀。
外头止了风雪,淋湿的锁窗上被出现在夜空中的银月照出点点晶光。
薄唇微启,无论什么话语,都无法道尽心里头那椎心般的痛楚。
即便不相思,可仍旧患着心病。南宫戮放下手中琵琶,静静地将自己的蹙紧的额抵在收起的膝盖上头。
南宫戮轻轻移开抱着自己的许凤,目光淡淡得瞅向她那张令人心疼的脸。
‘你想去看看他么’
‘什么’许凤边说边用手指抹开眼角的泪水,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红肿眼眶里泪珠仍然不断的滑落下来。
因为在她面前的,是和南宫尚同张脸、内心却迥然不同的南宫戮。
‘你想看看陈桓么’
金眸愣愣地瞅着说着这话的南宫戮,唇口久久无法言语。
屋瓦上的积雪承受不了重量而重重落下,在锁窗外发出琐碎的声响。
‘戮大人’她惑声,疑惑里带有些许颤音。
南宫戮昂首,黑眸望着许凤惨白的脸庞,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倘若兄长对凤一点感情也没有,还这样凌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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