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知道詹淼方才握住自己那颤抖的手十分冰冷,他原本想要再对她说些什么的,可是最后还是都咽了下去。
懂在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的瞬间在詹淼额头上落吻后,便按刀走出厢房。
“唉,年轻人┅┅”吴云哀声叹了口气,可是手里却也同时按向自己腰间的佩刀。
当柳少卿和沧滟两人在牢里救了他们时,都顺手给他们一人一把配刀,所以方才邱司、楚然和懂三人所持的也是他们两人给的佩刀。
“你才几岁,那有你感叹别人的馀地?”炼姬伸手扯了扯吴云的脸颊,虽然苦笑但也同时站起了身。
“述帝、述后?”站在门口的柳少卿和沧滟两人还对邱司、楚然和懂相继离去而感到错愕,而现在在角落的两人也站了起来。
“抱歉,陈桓以前是我主子,不去对不起我自己。”
吴云边说边经过房门口,天蓝色的眸子勾着笑意,跟在后头的炼姬只是颔首示意便通过,而在最后的凌谖则是拍了拍柳少卿的肩头,笑道∶“好好照顾一下你们的王和将军,去去就来。”
柳少卿和沧滟两人互望了一眼,也无法多说些什么,静静地目送他们走到走廊尽头后,在阶梯交口处消失踪影。
“虽然这和我们当初和凤小姐计画的不太一样,不过┅┅”抱着汶帝的慕蓉凯音垂下眼帘,对着走入厢房内的柳少卿及沧滟说着,亦或者是说他是在自言自语。
“速战速决罢,毕竟如果时间一再拖延,恐怕整个国就会被若兰给吞噬,到时候要拿下南宫兄弟更是难上加难。”柳少卿跪坐下来,目光瞅着慕容凯音及汶帝。
“他们没问题的。”已经坐到他们身旁的詹淼勾着淡淡的笑,征询过慕容凯音的同意后开始替司空汶把脉。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
就算已是清晨,在炙京上头同毒蛇般的乌云仍旧缠绕在天际,威吓般的龇牙吐信着。
许凤隐匿在角落里,金色的眸却从旁射向敞开的炙京正殿。
卯时的天空仍被漆黑如墨的乌云给层层覆盖着,晨光被啃噬于云层之后。
外头的雨仍旧下的剧烈,云端后不断有闪电雷鸣充斥。
挂在走廊上的纸灯笼随着雨风飞舞摇曳着,有几个灯笼内的烛火早已燃烧殆尽,仅存点馀温退去了光。
正殿门口没有安排任何护卫,就像是在欢迎她的到来似的大剌剌地敞开着。
紧皱的眉头从收到那张字条后就没有松弛过,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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