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慎远早早站在后台入口，孟今阳一回来，他便抱住脸色苍白的她，“今阳，别怕，过去了，今天的事传不出去，学校已经在拟定保密协议了，如果你不想留在这个学校，我们转学。”
孟今阳颤着手抓住姜慎远的衣服，脸靠在他胸口，西装有些硌人，却很温暖。
她轻轻出声，“没事，我既然敢说，我就能面对，不用担心。”
姜慎远拍了拍她的背，松开她。
孟今阳缓步走到顾芒面前，抿唇笑了笑，眼眶有些湿，握住她的手，“顾芒，你看我没事，我已经好了。”
当年她从学校退学，精神已经彻底不正常，像个疯子，连父母都不认识。
爸爸妈妈开始还愿意照顾她，后来就觉得她丢人现眼，是个拖油瓶，把她丢在一边，重新生了个孩子。
是顾芒帮她，让她住进疗养院。
到十二岁，她才恢复意识，认出顾芒。
后来也是顾芒为她做了手术，给她请老师，照顾她。
顾芒凉薄的眸子看向她，眸底很沉，裹挟着毁灭的光，半晌，浅浅的勾唇，“没事就好。”
孟今阳见顾芒没生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笑出声，眼泪跟着掉下来。
顾芒掏出兜里的纸递给她，又轻又慢的开口，声音透着邪冷，“今阳，今天这事有古怪。”
孟今阳当然知道，否则动员大会PPT怎么会忽然变成那样。
顾芒偏眸，黑漆漆的视线看着付校长，“校长，我不走歪门邪道，咱们就按照校规处置。”
付校长对上那双黑眸，整个人仿佛置身寒冰之中。
看了看陆尚锦，得到指示，颤颤的点头。
……
很快，主任助理带着几个人，抱着一摞保密协议，让家长们签。
强制性协议，不签直接开除学籍。
家长会的事情告一段落，学校让她们先回去。
为了孩子的学习，家长们一个个沉默箴言。
……
众人没有回校长室，而是来了综合楼会议室。
顾芒看见扯下来丢在一边的插头，弯腰把电脑电源重新接上。
拉开椅子坐下，翘着腿，她盯着电脑屏幕。
眼型漂亮的眸子布满血丝，眼底透出邪气的红。
其他人站在女生身后。
主桌面一显现，顾芒手放在键盘上，十指快的眼花缭乱，不过十多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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