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样子,继续躺着。
魏蠡走进来,轻飘飘地往那床上瞥了一眼,又坐到屏风后,两人就这样隔着一道山竹落叶屏风,魏蠡走到之前的位置上,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白九听着这动静,一瞬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总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人好像早就识破了她这点伎俩。
“姑娘,别装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魏蠡把手中的茶盏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这声音让白九不由地抖了一下,她属实是被吓到了。
既然人家现在早就看穿了,她也懒得再继续装睡了,索性直接坐起来,也不走过去,一是她现在还是一个单人,再怎么活动也不方便,二是,到底还是男女有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难不会叫人多想。
魏蠡也没打算走进去,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白九的耐心逐渐没了,她心头有些气,这人早就看穿了,也不明说就这样干坐着,给她整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终于当她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魏蠡却是比她先一步答话,“说吧,你去那棵杨柳树下干什么?”
白九愣了一会,这人怎么每次问的问题都超出她的反常,开口的第一句就对她很不友好,现在这语气是在怀疑她是别人派来的探子吗?
“公子,就算我在那棵杨柳树下干什么,说到底也关你什么事吧!”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一些,后面的这句话她没在继续说下去,这毕竟还是在别人的地盘,她还是要懂得点收敛,不然她这个伤患人家不让她离奇死亡也算是对她仁义至尽了。
魏蠡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红漆梨花木桌,冷笑一声,又故作懒散地撑着头,“姑娘,我也不是在逼你你若是实话实说我可以放过你,你要是还这样含糊不清,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会怜香惜玉。”
最后几个字,被他刻意咬得极重,白九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威胁,这人也是真的可怕,明明才只是说了几个字她就忍不住心慌起来。
可事实是她去那棵树下还能干嘛,当然是为了找小曦了,但这件事情她也不能随意向别人透露,尤其是面前这个充满了危险的男人。
“我只是在那等人,我阿娘说我妹妹就是在那走丢的,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得好好找一找。”
白九边哭边说,好似真的有这回事情一样,那豆大的眼泪就这样滴落在那被子上,可那坐着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一招也该不会这样识破了吧?突然门一下又被推来,走进来一个高大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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