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靠在床边。
这种情况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魏蠡及时赶到,赶紧把人带到杜夫睡的那间房。
杜夫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想着今天终于可以早睡一次了,没想到门又被敲响了,饶是他有再好的脾气,可一睡觉就被人如此打扰,还是有些恼怒。
“这大晚上的,谁呀?”杜夫边说边穿件外套起身去开门,他这次还是一样住在魏蠡家,所以一些情况他还是能猜到一二的。
一开门,楚凝曦着急地拉着他的手,不断地摇晃道:“杜夫子,你快看看她,她怎么现在好端端的脸色这么白,怎么叫也叫不醒。”
杜夫看了眼黄依这模样,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了,唏嘘地叹了一口气道:“早知道如此,今早就不应该给她药了。”
楚凝曦听得很懵,不由得多问了一句,“什么药?”
难道黄衣姑娘的症状是自己主动找杜夫子寻的药?她为什么要这样害自己。呢?
心里有一个不好的念头冒出,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杜夫看着床上人的症状,心下还好,送得及时,又答道:“这姑娘也不知怎么的,自从你们把她救回来的时候,就开始魂不守舍的,还老是问我有的没的,每次即使自己再疼痛不已,也要问那个叫什么李一贵的人在哪。”
楚凝曦和魏蠡同时没有吱声,他们也知道对于黄依来说,知道李一贵已经死亡的消息已经对她打击太大了。
杜夫摇摇头,又道:“虽说年轻人的身子容易恢复得快,但也不是经得起这样折腾的,毕竟谁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啊。”
“杜夫子,我们知道了,今晚实在是太麻烦您了。”楚凝曦也满脸歉意,她知道这大晚上的打扰人家老人家睡觉也实在不好,所以宁愿他对着他们说几句不好听的。
杜夫苦笑着摆了摆手,“我这几日确实被你们折腾坏了,不是这个人生病,就是那个人大出血,我啊这几日的功德都快能赶得上我这一年的业绩了。”
这开玩笑的话语,让人忍俊不禁,杜夫还是老样子,活到如今还是一个看的开的性子,这要是对别人老说,也可能早就摆手不干了。
魏蠡笑的很淡,又抓住重点说道:“那现在这人怎么办?”
“你们放心,她现在还只是昏睡过去了,服用的药还好不是很大,但还是伤了身子。”杜夫道。
“她服用了什么药?”楚凝曦实在一脸好奇,刚刚杜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让她更加忍不住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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