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闭门思过,无异于禁足府邸。
没得召令不得入宫,不得见客,与坐牢何异?
无非是广陵郡王的牢宠更为精致华美一些而已。
没有人知道广陵郡王这一年是如何过的。
但与他有关的民间传言着实不少。
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广陵郡王天天在家里撸猫,日子过得舒心得很。
证据是汴河岸边的狸奴庄如今已成一座空宅,原本住在里面的猫和猫奴,全部都搬入了长公主府的临衢阁。
一向对郡王养猫颇有微词的长公主竟然什么都没有说,默许了广陵郡王越发荒唐放肆的行为……
也有人说,广陵郡王生了一场大病,根本起不来床。
理由是辛夷药坊的几个坐堂大夫几乎每日里都会轮换着去他的府邸,还有一车一车的火炭不停往府里运……
郡王病重怕冷。
而东京城的天气,当真是一年冷似一年。
刺骨的寒风从五丈河上呼啸而过,没入热闹的马行街,与那一片繁灯盛锦融为一体。
辛夷药坊里,没有像别的商户那样挂上花灯,从大清早开始便闭门谢客了。
昏暗的堂屋上,摆着煮熟的三牲果品,清香袅袅。
安娘子带着良人、湘灵、胡曼几个,正在为他们的老板上香。
药铺里的众人收到辛夷的死讯是皇祐四年的上元节。
那天晚上,千里之外的昆仑关,大战正起,硝烟弥漫,尸骨遍野,而她们几个带着三小只上了街市,看着娱戏,赏着花灯,正在欢声笑语地过节。
入夜时分,邮驿送来一封信函。
“张氏辛夷,逝。”
短短五个字,打断了他们的热闹。
从此辛夷药坊再也不过上元节。
没有人告诉她们辛夷是怎么死的,南征军大捷还朝以后,她们多次去求见广陵郡王,皆没有如愿,周老先生来去传话,也对辛夷的死闭口不提,追问得急了,周道子也只是道一句。
“万般皆是命!”
一个命字,无人能解。
于是她们把忌日定在了上元节这天……
主人家没了,药坊全由安娘子做主经营,湘灵和良人以及张大伯家几个,也是忙前忙后,帮里帮衬,只是三小只却是养不下去了。
南征军回京不到半月,张巡便带人前来将三小只接走了。
他是孩子的亲爹,又贵为朝廷三品大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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