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呀,我们都懂。」三念道:「我们不喜欢娘和傅叔闹别扭……娘和傅叔相好,我和哥哥就特别特别特别的开心。」
两个哥哥又一次点头,三念眉开眼笑。
辛夷:……
船靠码头,河水在阳光中微波潋滟。
前来送行的卢知州等人早早等在码头的凉棚下寒暄,看到傅九衢过来,赶紧上前拱手行礼。
辛夷领着三个孩子上船,安置好他们再透过舷窗望去,发现卢永福还在码头上同傅九衢说话。….
不知说了什么,几个人的脸色都极为凝重。
「娘,怎么了?」三念探出头来。
辛夷拉上布帘,「没事。」
一刻钟后,傅九衢回到舱中,发现辛夷正在泡药茶。她动作轻缓,细白的脸娴静温和,看得他心弦一紧。
「怎么不陪三念休息?」
「她睡下的,一念在给她讲诗。」
「讲诗?」傅九衢有点想笑,在茶席上盘腿坐下,「那么大点孩子,讲什么诗?」
辛夷微微一笑,将沏好的药茶放在他的面前。
「卢永福说什么了?」
傅九衢端起茶杯浅闻一下,是熟悉的味道。
他迟疑着慢慢品尝,「不过是顾左右而言他罢了,归根结底是为我带走神算子一事,颇为不悦。」
辛夷问:「那他就没有提,让你把人留在泗州,由他来审?」
傅九衢摇头,「没有。心在不甘,嘴却不敢。」
辛夷笑笑,「看你们说了许久,便猜到是有事。」
傅九衢把玩茶盏,「今早接到朝廷邸报,同他随便聊聊罢了。」
「哦?」能让他随口聊的事,就不是小事。
果然,傅九衢眯起眼睨她一下,淡淡地一笑。
「西南夷邛部川的首领,称侬智高人在高诏,不日将寇掠蜀地。益州知州高良夫吓得够呛,匆忙调兵驻屯边郡,增调弓手,征发百姓,修筑城池……好一番劳民伤财!」
辛夷诧异:「侬智高在南诏?」
「你也不信是吧?」
也不是不信,是根本不太可能。邸报上称的南诏,是一个旧称,如今也是大理辖地。从高明楼在汴京献上「侬智高首级」,宋廷便当侬智高死了,而明知此事蹊跷的辛夷和傅九衢,却知道那个人是从汴河上逃走的……
这么久不见踪影,跑回西南倒是不足为奇,奇就奇在,他眼下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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