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又小心避开他的肩膀伤处,贴近他。
「你轻点,小心伤口……」
「嘘。」
傅九衢是懂得兴风作浪的,抱着她的腰,俯身缠绵。
丫头们红着脸退下,纱帘在微风里轻轻拂动。那梅形的花窗格子像一个漫长的镜头……
待风浪停歇,呼吸都平稳下来,辛夷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傅九衢抱到床上。
「……」
她有点丢脸,双颊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你不去看看羡鱼吗?这两天府里燥热,他睡得不好,放下床就哭,非得要人抱着游走,这么抱下去,小屁屁怕是要长痱子了。」….
「你呀。」傅九衢听出她的弦外音,低头轻笑,「明日再去看他。我今儿一口气从驼峰岭骑马回来,有点乏了。」
辛夷摸摸他脊背上的汗濡,直起身来。
「我去吩咐灶上给你煮一锅兰汤,泡个澡,解解乏。」
「你躺好。」傅九衢将人摁回去,「你刚出月子,不要劳累。这等小事,我还做不来吗?」
辛夷看他说得认真,只是称
好。
「快去吧。」
傅九衢很是不舍地捏捏她的脸,这才离去。
窗边金丝鸟笼里,银霜挣扎起来小走两步,长短不一地吟叫。
辛夷看过去,笑道:「好好养你的伤。别学你爹!」
银霜隔着笼子看过来。
「郡王牛逼!」
辛夷:……
··
傅九衢吩咐灶上备兰汤,出门去了一趟书房。
孙怀捧上热茶,挤眉弄眼地怪笑。
「嘿!我说主子怎么伤了却不肯让大夫上药呢……」
傅九衢斜睨他一眼。
「你何时变得这么多嘴了?」
孙怀赶紧拍拍嘴巴,尬笑,「小人多嘴,该打!」
「哼!」傅九衢翻开桌上的名册,不知想到什么,又拍一声丢出去,一脸冷意地抬眼。
「看把你们一个个纵得……不像话!」
孙怀觉得九爷这话说得有点奇怪。
他是九爷的人,要纵也是九爷来纵,有什么毛病也是他自个儿惯出来的,这是在跟谁在生气呢?
这些天主子脾气不好,孙怀不敢多问,讷讷地笑着,低头就要退行离开,却被傅九衢叫住。
「等我写好,你拿下去,临夜发往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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