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破庙里。她怕官差抓捕、不敢露面,更不敢求医问药,眼下又正值时疫……”
她低下头,泪光楚楚地道:“姑娘若不肯搭救,只怕,只怕绿萼姐姐凶多吉少了。”
辛夷犹犹豫豫地道:“我这里,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
“姑娘……”红豆拉住她的手,“求求你,看在绿萼是为了救你才落得这般下场,你就救她一命吧?”
辛夷将她扶起来。
“好,但此事不可声张,你且在外面稍等我片刻,我进去拿上医箱就走。”
红豆当即露出喜色,“是。”
片刻,辛夷拎着一个医箱,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不远处那个临时搭建的凉棚边上,一个皂布短衫的身影目送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冷笑,急匆匆地转身而去……
··
傅九衢从小东门过来,正要回州府衙门,就看到葛庸匆匆而至。
“郡王,郡王呀,可算是见到您了……”
葛庸大老远便朝傅九衢行礼,一脸焦急的样子,好像没有受到自己府里那堆烂事的影响。
“兵马都监沈大人,说有要事求见,在衙门里候着。”
沈光栋直接去衙门里找他,那就是摆在明面上的正事。
傅九衢不紧不慢地还礼,“有劳葛大人专程跑一趟。”
葛庸神色凝重道:“下官刚好要去小东门,听说有户人家,老母亲得了疫症,被两个儿媳妇抬到明真观门口丢弃了。唉,时疫下头诸事繁多,郡王保重,下官先行一步。”
他拱拱手,骑着那头小毛驴,径直离去。
傅九衢回头看他一眼。
单看葛庸行事做派,可以说是一个实打实为民办事的好官,清廉节俭,仁厚亲和……
可惜,这张人皮下不知藏了一头什么豺狼虎豹。
傅九衢哼声,双腿猛夹马背。
“驾!”
··
沈光栋心急火燎找到傅九衢,是为了疫症之事。
扬州行营里有几名士兵感染了疫症。军中人口密集,一旦爆发只怕控制不住。然而眼下只有两名随军大夫,根本忙不过来。大夫少就罢了,药物不够才是大祸。
“郡王啊,下官也是没有办法,不得不来找你想办法了。”
傅九衢道:“我已上报朝廷,并派人前往各州府求援……”
沈光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地叹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