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学过？”
她老老实实回答，“我是y大建筑系毕业的。”
她在大学里大半的时间都要留给自己原本的专业，能够抽出这么多时间来已经是极限。
“年轻人肯花时间学习是件好事。”
程绍辉看她倒是越来越顺眼，要求自然也比一开始严格起来，她和程绍辉都是一进入状态就不知疲倦的人，两个人呆在小小的会议室里演练了整整一个下午。
冷昊宇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没有察觉。
“你这个地方可以再精细一点……”
窗外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吹弹可破的肌肤闪着盈盈的光，她的一颦一笑占据着别人的视线。他这一刻，竟然有种想要把她禁锢起来的冲动。
“冷总，您来了。”程绍辉注意到他，隔着大半个会议室朝他点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的进步已经很大了，明天我还是在这里等你。”
“学累了的话，也可以和冷总放松一下。”
他临走之前还冲江予诺眨眨眼睛，看起来，是准备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学得怎么样？”
冷昊宇倒没急着走，还颇有闲情逸致地坐下，翻开了面前的书。
“还行……””江予诺有种被人突击检查作业的心虚，“程老师人挺好的，我有问题他也会耐心回答我。”
她刚才的表现还算可以吧？
明明在程绍辉面前她都不会紧张，可是在他进来之后，她总忍不住去想自己刚刚的表现。
谁知冷昊宇不在意这个，他翻书的手微微一顿，又马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将那一页翻过去，“合作设计师里面有男的？”
她隐约想起这么一回事：“啊？好像是有，不过只有一个。”
冷昊宇脸色一沉，还只有一个！
她是嫌弃男的不够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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