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诺又一次遇到仓檐,在I市的一个画展上。
比起之前的癫狂,此时的仓檐,谦和有礼,这是仓檐的画展。
“仓叔叔?”
江予诺带着小包子,看到仓檐站在一副作品前面,站了好久好久。
江予诺叫了几声,他也没有动静,想来是看痴了吧,江予诺也不禁对这幅画有些好奇,拉着小包子就走近了这幅作品。
江予诺仔细的端详了这幅作品,是一个侧影。
看它摆放的位置,在展厅的重要位置,想来对于开展的人来说,意义十分重大。
画面大部分都是留白,侧影也是堪堪的几笔线条勾勒,还有一轮不甚清圆的月亮。
整个画面给人的感觉很清冷凄凉,月下的人似乎有千般愁绪,到底还是望向了月亮,不诉半句衷肠。趣读
仓檐看着画中的人,怀念又遗憾,那累累的岁月终究是不愿意放过他。
每周他都来看这幅画,仿佛那人还活着一样。
这幅画是他画的,那时候,她刚嫁人不久,他本无意打扰她,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
之后,那一眼始终在脑海无法忘却,他便夜里起身画了这幅画。
他对她的情,就像这线,极简似这月,无言。
江予诺也看了很久,小包子都有些不耐烦了,吵吵着要走,仓檐这才回过神来。
转身看到江予诺,仓檐也觉得正是有缘,这孩子和她母亲可真像。
“诺诺?”
仓檐打招呼道,旁边的小包子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精致的娃娃,是她的孩子吧?
没想到她都有外孙子了,可惜,她走的太早了,仓檐眼里全是暗淡。
“子君,叫爷爷。”江予诺拉着小包子,让他跟仓檐打招呼。
“爷爷好。”小包子乖乖的打了招呼。
“这个爷爷好帅啊,虽然没有爹地帅。”
刚才站在仓檐很后面,小包子没有看到仓檐的相貌,此时正面打招呼,那张莹莹如月的脸,一点都不比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差。
已经四十五睡得仓檐,不知止容貌出众,就是那周身的气质,也是将现在的一些小鲜肉帅是八条街。
仓檐听到小包子这样说,也不禁笑了笑,这孩子真是个鬼灵精。
仓檐轻抚着小包子的头发,修长的手指,根根如玉雕琢般,拿画笔的手,绘着这世间的美好,怎么也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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