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得住这几个混混,所以只能智取了。
一听警察,几个人赶紧的散了,今天真是倒霉!
仓檐赶紧把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风琼抱了起来。
还好,他回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仓檐也惊得出了一身的汗。
仓檐打了出租车,这么晚了,这女人也醉了,想要知道她家住哪儿是不可能了。送到酒店,他又怕言昕突然醒来见不到他,只能暂时把这个女人带回家了。
才几天的功夫,自己就带回去了两个女人,仓檐不禁苦笑道。
四十多年没有桃花的生活,这是要桃花朵朵开吗?
仓檐忍不住自嘲的想着。
回到家,天都快亮了,仓檐把风琼放到了自己的卧室,其他的的房间都还没有收拾,只能暂时委屈她了。
江风琼安置好,仓檐就要退出卧室了。
仓檐是有些轻微洁癖的,但是,看着这个女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心里莫名的感觉还不坏,甚至有些难以言喻的欢喜。
关上风琼的门,仓檐准备去隔壁看看言昕。
言昕睡的很不安稳,梦里总是梦到一个背影,总是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一会儿好像是在丧礼上,有一会儿好像是在海边,心里特别的难过,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口一样,闷闷的。又梦到那个男人突然疯狂的吐血,狂吐不止,她害怕极了,她还穿着白大褂……
黑夜里,言昕的眼泪打湿了枕头。
卡到那个男人她就觉得心痛,可是她怎么努力也看不到他的脸,头好痛,好痛……
言昕忍不住呻吟道。
仓檐赶到言昕的房间的时候,就听到言昕喊着疼,一时也是下坏了,莫不是还有什么后遗症?
“茉莉、茉莉,你怎么了?”
仓檐喊着言昕,言昕没有醒来,仓檐摸了摸她的脸,全是眼泪,是做噩梦了吗?
言昕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沉沉的睡去了。
仓檐又摸了摸言昕的额头,没有发烧,应该只是做噩梦了,完了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
言昕睡沉了之后,仓檐才准备离开。
言昕抱着她的毛绒玩具,像个小公主。
晕黄的灯光从仓檐的脚下蔓延到言昕的床边。
安顿完大的,安顿小的,仓檐真是操不完的心。
仓檐终于可以休息了,却半天也没睡着。
枕着胳膊,抬头仰望着天花板,黑暗中,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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