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逝的心酸,聂玲珑认为这样更好,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这本来就是她原来的意愿,认不出来更好。
如果父子相认,这又算什么呢,他们已经离婚了,道理来说,言青除了和聂安安有血缘关系以外,什么都是空的。
聂安安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她绝不会交给言氏家族和聂家。这两个身份对聂安安简直是威胁。
聂玲珑潜意识的在自己身上已经发出了危险警告。
言青这才转移目光,有些逗弄实则试探的看着聂玲珑:“这就是你捡的那个孩子?”
聂玲珑还未开口,稚嫩而又带着冷漠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我是我妈妈的孩子。”
聂安安紧紧捏着拳头,他看出来这个男人对妈妈的不尊重,眼神里甚至带着轻佻。
言青也没想过,这个孩子这么胆大,竟然敢在他的地盘这么嚣张。
“你妈妈没教你礼貌吗?更何况我还是个病人,你就对我这么凶。”
言青觉得这孩子是个有意思的,或许许久没见过这么好玩的孩子,心里痒痒,便贱贱的逗聂安安玩。
聂玲珑在孩子开口时吓了一跳,随机变缓了神,拉着聂安安藏到身后,点了点聂安安的鼻子:“不许胡说,不准和叔叔没礼貌,知不知道?”
聂安安觉得无比的委屈,被妈妈说了一通,更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言青一脸的幸灾乐祸,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于是趁着聂玲珑忙活的时候,狠狠的剜了言青一眼。
言青哧哧的笑着看着那个小崽子心里不服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聂玲珑打理好饭盒,扶着言青起了身,看着饭盒,聂玲珑有些窘迫,耳根处也渐渐泛起了诡异的红色。
平时没带聂安安来的时候,几乎都是聂玲珑一口一口喂言青,饶是聂玲珑虽在言青面前尽显风情。但现在,儿子却在身边看着,做这些习以为常的事情,也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言青看出了聂玲珑的窘迫,但仍然故意问她。他就是想让她难堪,好让聂玲珑也感受感受他这几年受得侮辱。
聂玲珑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言青是故意的。
毕竟是她有愧于言青,况且如今有求于他,聂玲珑已不是当年的她了,既然前几天那样的侮辱她都能接受,所以这次,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恰好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护士嘱咐家属去拿药。
这算是给了聂玲珑逃跑的机会,同时也带来了麻烦,她不想让儿子和这个男人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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