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因为这件事情进行得太过顺利，她有些担心这是一个局。
但是结合言青的表现以及他对这份文件的重视程度，在无形中消除了姜娆的戒备心，下意识地相信了这份文件的真实程度。
席临的手指将屏幕上的文件放大，满意地勾起嘴角，“姜娆，这次你做得很好，我们的计划很快就要成功了。”
姜娆志得意满地挂断电话，席临也沉浸在即将搞垮言青的喜悦之中，但另一边的聂玲珑却是坐立难安。
她不停地将手机屏幕熄灭又按亮，纠结该不该给言青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
“喂……”聂玲珑鬼使神差地拨出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样了？”
言青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凝视着远方，“很顺利，她已经拿到招标文件了。”
“你应该准备好plan B了吧？”聂玲珑以为言青是故意虚晃一招，用来蒙蔽姜娆和席临，但言青接下来的话却差点把聂玲珑送走。
“没有啊，明天就用这份文件。”言青几乎可以想到电话那头聂玲珑炸毛的模样，凌厉的侧颜也柔和了许多。
不出言青所料，聂玲珑的暴喝声清晰地传到了言青的耳中，“你疯了吗？哪有上赶着送人头的？言青！这不是游戏！你是想破产吗！”
聂玲珑恨不得把言青的脑袋剖开，看看里面装得究竟是草，还是水。
要是被公司的人知道大老板主动泄密，只怕一个个都会当场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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