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卖出去了,男子则都送去了暗城。至于那些孩童,按照那位大人的意思,尽数送入了皇宫。”
“嗯……办的不错。一帮下等贱民,还真以为本公子会平白无故给他们施舍!只可惜脏了我那些银子,记得洗干净一些。”
墨无决眼神轻蔑万分,更带着浓浓的嫌弃,仿佛谈及那些人都会脏了他一般。他忽想起些什么,又道:“白天那个人,去查,只要不是来自那三个地方,就杀了。”
“是,少家主。”
那人应声退去。
是夜,宴会散去,众人兴致尽了,也都回了庭院。
叶望歌沐浴一番换了身衣袍,离开了墨家。
王都的夜景很是瑰丽,灯火长明中琼阁错落,近光摇曳,远楼绰约。人来人往的大道上数不清的各类小贩与卖艺杂技,说书人不辞辛苦地卖力拍案,耳畔不时传来悠扬的曼音妙曲。
王都繁荣,尽露无遗。
“听说问剑台又有人论剑了!”
“真的?是何人?”
“据说是小剑仙沈继苍,要挑战慕容心画!”
叶望歌闻声,心中一动,也随着众人前往那问剑台。
半径达百丈的问剑台上两道身影面对面相隔十米距离,各自握着一把长剑。
一个玉树临风,正是沈家的沈继苍。
另一个倾国倾城,是北玄剑府的剑师慕容心画,但比起这个,她那美人榜榜首的身份才更令人瞩目,万千道痴迷的目光从无数男人眼中发出,尽皆投到这出水芙蓉般清丽动人的女子身上。
问剑台四周围着六角环形葬剑池,其内有着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剑,有断剑,也有几无损伤的长剑,这些或是沉没在池底,或是倒插在水中。
许多的剑上,都带着神纹。
神纹正是地级战兵的象征,珍贵无比,但没有一个人敢去拿。
叶望歌跟着众人到了此处,看了眼台上,就注意到了葬剑池,略感好奇。
正好旁边也有初次来这王都的,刚一发问就有人回答。
“这葬剑池是焌离国开国大帝所留,其内是论剑败者的剑,无论是谁,只要上了这问剑台,一旦败北,无论剑在与否,都要葬入这葬剑池里,如若违背,便是与焌离的皇朝作对。”
“也有人去试着偷过这葬剑池的剑,但皆是陨落于剑池之内,据说这葬剑池中有开国大帝的剑意,历经八百多年,仍然余威未散。”
叶望歌往池底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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