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遭遇,自然让他想多生劝慰自己。
奈何找不着话,便只能笨拙的从这些个方面表达关心。
如此,沈安雁很快就将疑虑抛在了脑后。
而沈祁渊听到她如此回答,抿着唇,终是无话可说了。
他平素都是同些粗汉子打交道,哪里知道年轻女子喜好的话题。
只怕他此番言语,令他这个侄女认为他不着调了。
这般想想,沈祁渊颓然起来。
却哪知沈安雁又问道他,“叔父此次回京可要在家中待多久?”
边境平定,再不用出兵,自然想待多久待多久。
沈祁渊腹稿一阵儿,便回她,“许久,只是平日里还得去军营里练兵。”
沈安雁点点头,心里却想到方才顾氏所言的那番话。
她如今空有沈家嫡女头衔,却无实权,便是唯一能够震慑顾氏的婚约,日后也会被她取消。
而方老太太虽然偏心她,但也不会太过。
如此一想,若是沈祁渊再不留在家中,她在沈家真真势孤。
所以才有此问话。
沈祁渊见她深思模样,想起前阵儿的事情,不由拢眉,“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安雁摇摇头,“就是问问罢了。”
其实她也不只是问问。
照沈安雁来看,要想在沈家不受欺负,除了不必忍让外,就只能依靠沈祁渊,让顾氏认为沈祁渊与自己交好便是。
于是和沈祁渊说了约莫会儿子的话,等她回到房里,端着承沐战战兢兢递上来的茶,状无意道:“前些日子得叔父照顾,如今我得空,想来也是报答叔父的好时机。”
卞娘听到这话,笑笑,从一旁妆奁匣中取出篦子,一边她梳头,一边道:“那姐儿可想好如何报答二爷了吗?”
沈安雁看着承沐忙活的身影微顿,蓦地勾唇,“叔父操兵演练甚累,便每日做些吃食与叔父便是了。”
卞娘点点头,“是了,前阵子二爷便是此番照顾的姐儿,今日你如此,料想二爷那边见到也不觉得奇怪,甚合心意才是。”
只是方起了这般的念头,不过几日功夫,前院便传来话,说是沈祁渊染了风寒,不堪重负,终是病倒在床。
甫一听闻,沈安雁只觉心惊,让卞娘寻了下人来问到底缘何染病。
卞娘只道从下人那处打听来的,“前些日子二爷主持侯爷丧事本就没怎么好好休息,前些日子又总是出城,这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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