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眠花宿柳。
如此一个品行不端之人,如何能管得了沈家?
方老太太必定不会见到此事发生,任由沈方睿将沈家如此庞大的家业给败落了。
这并非沈安雁的猜测,而是前世真真切切发生的。
沈祁渊会在方老太太的庇护下,暂领沈家家主的位置,并出售管理家务,一直到沈方睿及冠才让与了。
沈安雁将前尘往事过渡了一遍,弹了弹胸前的交襟,徐徐道:“这几日去给老太太晨省时,可见了老太太对顾姨娘的脸色?方老太太不问世事多年,却也不代表会亲眼见着沈家大全旁落顾姓。”
卞娘听之恍然,可又不免担忧,“只是,老太太她甚少和二爷接触,不知二爷为人如何,会支持二爷吗?”
沈安雁看着卞娘盈盈一笑,“卞娘你莫不是忘了我?”
卞娘听到怔住,“姐儿,你的意思是.......”
沈安雁点点头,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顾盼生辉,脸庞白净秀气,抚了抚发鬓,起身道:“叔父病了,也该我亲自去拜望拜望了。”
渥宁阁。
沈祁渊抱恙不起,又因顾氏诚心与他下马威,特意遣散了他房中的下人,故以只有一个贴身侍卫容止在身旁伺候。
容止端着滚滚浓药,看着备懒的下人,登下来气,“你说,你巴心巴肝的为沈家做了这么多事,你瞧瞧他们领情吗?便是这些个下人也都见风使舵,拜高踩低的货儿!”
容止今年约莫二十年岁,五官虽不比沈祁渊妖孽,但也长得实为端正,又因贴身跟着沈祁渊,长期耳濡目染,气质便分外凛然,加之常年练武,又多了些雄伟气概。
他最初不过是军营里的七品校尉,因沈祁渊看出他的实力,便较为青睐他,容止也不负他所望,短短几年时间,便爬到了如今虎贲中郎将的位置。
沈祁渊便顺水推舟,让他成了自己的贴身侍卫,几乎不离身。
沈祁渊从榻上裹衣起身,看着浓浓汤药,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转到书案边,“我不需要他们领情,况且我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我的人手派进来。”
容止急得只应那句热锅上的蚂蚁般,“是,将军,您不需要他们领情,可是您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吧,您如今岁数也不小了,是该考虑成家立业了,你想管沈家的事,到底能管得了多久?”
沈祁渊听到他这话,眸光有瞬息的茫然,很快又回复锐利的清明,“我自有打算。”
容止这算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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