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想,倒也奇怪,承泽你一个内院婢女,何以知道世子的香囊是什么样?”
承泽既然知道事情败露也是吓破了胆子,只颤颤巍巍说:“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沈祁渊挑挑眉,“你不知道?”
语气淡淡的,可是却就是叫人听着心神一紧,心中生寒。
承泽斛觫不已,惊惧万分的杏眼觑了一眼顾氏,
顾氏登时一掌拍在桌上,震得黑叶木釉纹盏茶水飞溅,“大胆奴婢,背信弃义,不忠不仁,有邶武侯府‘高风亮节,刚正不阿’之世袭祖训,我们实在容不得你,来人,拉下去仗责五十大板!”
承泽耳朵嗡嗡作响,骇然道:“夫人,您不能这么对我,我........”
话还未开口,就收到顾氏传过来的狠戾目光,突然一怔,咬紧牙,径直转向沈安雁,“三姑娘,是奴婢一时猪油蒙心,陷害了,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这一回。”
说着已欺身向前,抱住了沈安雁的脚。
卞娘一呵,“大胆!姐儿的身子岂容你随意触碰的?”
沈安霓满脸不屑,冷笑道:“三妹妹好排场,平素说着亲和下人,现在看来却是下人碰都不能碰,真是金贵得很!”
沈安雁看她,见她面上挂着笑容,却不过是不甘驱使着讽刺罢了。
故而,沈安雁只是气定神闲的理了理脚裤上的褶皱,“二姐姐糊涂,亲和下人,那也是得看对象是谁,像承泽这般的,我不将她带去衙门审讯都是宽宏。”
沈安雁说到这里,拿起手绢挡住嘴角轻笑,“也罢,二姐姐能轻易听信旁人的性子,大底是听不懂我这些话的。”
沈安霓被她这番话气得不轻,咬着牙点头,“好好好,三妹妹真是越发长本事了.......”
“我看是你长本事了!”
沈祁渊冷冷开口,剑刃一般嗜血眸光对向沈安雁,“家里出事了,不先找着我,放老太太,竟然径直去找了外人,当真是忘了自己是沈二小姐了!”
沈安霓面色煞白。
沈安吢明净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光,温声道:“叔父,二妹妹的确行事不妥,但总归初心是好的,并且林家与我们世代结交,又是三妹妹日后的婆家,如此一谈到底不算是两家人,二妹妹也并非去找了外人,况且此事也并为造成什么大祸。”
沈安吢望向沈安雁,柔和一笑,“我悉知三妹妹最是宽和良善的主儿,定是不会因这些小事而心生怨妒,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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