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在意。
征战沙场是男人的事情,与娇矜浮华的大家闺秀们没有什么干系。
即便她们偶尔会从谁的嘴里听到一句有关这场战事的消息,也转瞬便换成了宝香阁又出新胭脂了。
沈安雁很擅长聊这些小女儿家的话题,宝香阁的唇脂浓淡适宜,珍珑斋的花钿时下最兴,繁星楼的妆花缎摸着像小孩子的脸蛋一样顺滑,扯来做披帛应当很好看。
沈祁渊离京并没有让她郁郁寡欢,起码明面上没有。
但贴身服侍的卞娘和轻玲还是能敏锐的发觉出自家姐儿有什么地方变了。
沈安雁不再下厨翻着花样的做点心小菜了,转而爱上了往侯爷放在她名下的几个庄子里面跑。
那些桑茶之事她都管的很紧,处理庄子上的琐事的时候,凌厉熟练得叫人觉得她不像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倒比有些府里头的主母还灵活。
从前自家三姑娘也是不那么热衷于出门交际的,如今若是不去庄子上了,那必定碧波院里头要邀约一位别家小姐来谈天吃茶。
虽大部分时候还是聊些闺阁之中的琐事,但京城之中的各派言语倒也听了个十成十的齐全。
原本以为二爷一走,沈安霓那边又变本加厉闹腾起来。
可沈安雁却是比从前更硬气了,惯也不惯顾氏母女的脾气,三两下把那边的气焰给压死。
往后更是干脆无视顾氏母女,她们跳脚任她们跳脚,理你们一下算是她输。
卞娘是看着三姐儿长大的,如今也不由得跟轻玲偶尔感叹,咱家姐儿是真的长大了,倒有些二爷的风范在了。
轻玲也点头附和,说觉着姐儿的雷厉风行起来的时候哪里比那些男儿差。
皇后娘娘的消夏宴上,众世家中的闺秀们齐聚一堂,繁花锦簇。
沈侯府三姝也是一道去了,沈安吢与沈安霓是亲姊妹,颇有意要孤立沈安雁,好叫她一个人尴尬。
谁承想她两个这边刚刚撇开沈安雁,京门之中其他贵女就团簇而上,那嬉笑玩笑的样子,熟稔得好似亲姐妹一样。
而沈安雁在众名姝之中丝毫没有被压下去风头,甚至隐隐有群姝之首的意思。
只见她言笑晏晏,进退得宜,半点局促没有。
而每个人的话头接到她手里都能逗得那些女儿家们抿着嘴笑起来,且谁的存在也不轻忽怠慢。
虽然凑在一起的人多,却一团和气,好不热闹。
沈安霓眼瞧着就是要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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