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沈家的姑娘都歪理一套,破话一堆。当初沈安雁趁她不备,才让她错信了,如今这个沈安吢却不能再轻易撼动她了。
贵霜提起裙摆便离开了落霞院,带着人往碧波院去了。
而沈安吢也没有去追,只是用茶盏盖轻轻拨了拨盏中泡开来的干菊,饮了一口清热败火的茶。
贵霜很快到了碧波院,沈安雁昨晚睡得很差,今晨便不太有精神,正支起来窗棂在阳光底下眯着眼打盹儿呢,就被贵霜急冲冲闯进来了。
沈安雁骤然被惊,可终于是一点困意没有了。
除了贵霜刚刚进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以外,沈安雁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是不惊讶贵霜跑来兴师问罪的,她昨夜也一直在想如何才能给贵霜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想了一夜之后发觉,贵霜起初以诚相待,如今她也只能抛却一切,也重新以诚相待,才有可能让贵霜理解她的难处。
她也提不起往日里待客的笑意,只是平静道:“殿下有什么话,坐下再说吧。”
贵霜冷笑了一声:“怎么,沈安雁,你又想给我耍什么花招?”
沈安雁知道她正在气头上,也并不忤逆她,只是好声好气道:“没有花招,站着不累?”
贵霜越是看着她这副模样,就想到自己当初是怎样被这样一幅面貌给欺骗了,心中怒意更甚。
贵霜开口道:“沈安雁,我从前也是真心与你相交的。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沈祁渊说你与沈祁渊有婚约是吧?跟我去退了这门亲事,反正你从前不是也很擅长退亲吗?”
沈安雁看她此刻已经被气得口不择言了,一时也只好先安抚道:“贵霜你先听听我解释一下再说好不好?”
贵霜看她还欲狡辩,便觉得可笑,但是又觉得索性一会儿也要处处驳回去,便冷眼盯着她,想听听沈安雁到底能说出来什么话。
沈安雁见她终于安静下来了,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解释。
“因着我请愿为亡父守孝三年,故而我与叔父的婚约只在沈府老太太面前认证了,并未大肆宣传。除了沈府中人,外人并不知晓,也是寻常。”
“二爷他与我在老太太面前定下婚约之后,便很快出征边关了。也就是那时候叔父认识了殿下,也是从这段日子里,京城还是传闻他与殿下之间的轶事。我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酸涩,但是后来想了想,如若叔父真的与殿下相配,我又何必纠缠。”
沈安雁幽幽叹了一口气,这些心事她连沈祁渊都未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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