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就连沈安雁自己的体力也慢慢不济了。她本来就因为卞娘未归的事情寝食难安,精神便很不如往日好,而此时又是子时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若是往日这时候,她早该在深眠中了。
然而此时沈安雁又累又倦,却还要时时紧绷着精神去提防着眼前发狂的男人,在这种殊死搏斗之中绞尽脑汁的躲闪。
最后的结果就是沈安雁越躲越慢,而对方越来越气急败坏,卞娘眼看着好几次沈安雁都差点就要被那歹徒给抓住了。
卞娘如何不急,但越急手便越颤抖不止,她此刻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划伤自己的手腕了,只是大力地割开麻绳,哪怕是手腕也被划开来一道深深的口子也没关系。卞娘挣脱开被鲜血浸的殷红的麻绳,拿出来塞在嘴中的帕子,很快也把脚上的绳子解开。
卞娘抓起桌上沉甸甸的花瓶就砸向了那昏了头的男人。
登时这屋里就是一声哐啷的巨响,沈安雁和那男人都被惊住了。卞娘原以为这下总能把这男人给砸晕过了,然而却不想这男人心中怒火灼烧,竟是忍着头上的剧痛,回过头来掐住了卞娘的脖子。
沈安雁自己被追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惊骇过,此刻却发出来一声恐惧至极的尖叫。
卞娘年老体弱,又在刚刚受了惊吓,手腕还流血受伤,本来就已经伤了心神身体。现在被那生了狂病的男人狠狠捏住脖子,涨得脸都紫了,可是嘴中发出的干涩的声音还是在说:“姐儿,快跑。”
沈安雁忍不住哭了出来,往那里跑呢?这间屋子早被人给锁住了,今天她们与这个癫狂的男人总要死一个,才能走出这间屋子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扑上去对着那男人的手腕就是狠狠一咬,这一咬可真是下了死力气。她今晚的惊惧,对这人伤害卞娘的痛恨,都用在这一口上了。
那男人几乎被沈安雁咬下块肉来,剧痛之下,便也顾不上掐住卞娘的脖子了,只能松开手来把沈安雁甩了出去。
沈安雁平日里轻巧灵动在此时都变成了弱势,被轻飘飘摔到了门口,只来得及微微护住脑袋,这背脊处就撞上了门框,剧痛从背部传遍全身,让沈安雁觉得自己痛到不能动弹。
而那被卞娘砸得满头是血的男人却在此刻已经来到了身边,那阴沉暴虐的目光就像一把剔骨弯刀一样,想要把沈安雁凌迟分尸。
沈安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却明白已经太晚了,即便这个时候站起来,也不能逃脱这个人了。而此刻她和卞娘都身上有伤,她背脊被撞伤,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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