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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往日里潇洒倜傥的翩翩少年郎,如今也变成了人人讥诮,茶余饭后留待嚼舌的谈资。除了痛恨林家时候,她已不再会想起林淮生。
前世她所托非人嫁给了这样一个浪荡子弟,今生却并不欲再与他有任何交集。何况今日之后,京中局势必将翻覆。
林淮生他所倚仗的家族,最后或许非但不能做他的靠山,还会将他亦牵连下泥潭。
沈安雁对此并不觉得惋惜,甚至还觉得罪有应得。她与沈祁渊手中证据虽然都不能直接证明林淮生参与了谋害沈侯爷和其他家族的事情,但这些事儿一旦爆发,便是株连九族。
事到如今,证据不证据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陛下如何看待此事。
以陛下对太子的忌惮,沈安雁并不觉得林家这次能死里逃生。
沈安雁这样想着,看林淮生的眼神便更加冷淡了些,总归迟早也是要发配流放的,她何必去费眼瞧他。
而林淮生自离开沈安雁以后,便诸事不顺。从前出去花街柳巷的,也没人在意他,他也足够隐蔽,自然也不会闹出什么笑话。
然而从遭了这奸人陷害之后,他便觉得人世间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无时无刻不笼罩着他,亦无时无刻不紧盯着他。也正是这时候起,他无论去哪里风流都是横生事端,让人心烦意乱。
因而不见了沈安雁还好,一见着沈安雁便心中怒火直燃,烧的他忍不住便上去拦住了沈安雁。
“沈三姑娘好没教养,如今见了熟人都不言语的吗?”
林淮生见了她不舒坦,她见了林淮生更是百倍的不舒坦,沈安雁本来还想着绕过去算了,她还得早早回去置办沈宅的元宵节礼,然而对方显然不大算放过她。
既然对面都已经直接上来找事儿了,沈安雁也不是畏怯退缩的人。
“林小公子,你我何时算熟人了?我并不记得我能和林小公子这样罹患花柳的人做熟人。”
沈安雁本来只是讽刺林淮生日日流连青楼楚馆,恐怕身上早已经染了花柳之病。她倒并不确定林淮生是否真的染上了,不过是一时最快罢了。
然而林淮生那暴跳如雷的样子倒有几分被踩了痛脚的意思,不由得让沈安雁心中浮想联翩。
“沈安雁你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不过是个退了婚蹉跎在家里的女子,眼瞧着这沈祁渊的旨意也下来了,你攀附他的机会也没有了。”
他气急败坏,便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眼瞧着不过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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