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日,沈安雁早早将自己打扮了一番,眉毛描得粗了些,又将下颌骨勾了几笔,为沈安雁秀气的脸蛋增添几分英气。
轻玲又伺候着沈安雁戴上白玉发冠,赤色的锻袍,腰间系着金色麒麟锦带,坠着个镂空玉香囊,翩翩然行至门口。
沈祁渊眼睛亮了亮,掩饰不住的惊艳。
容止忍不住赞叹,“三姑娘这身打扮,远远望去还真以为是哪个簪缨世家的小公子。”
沈祁渊今日穿了身黑袍,踩着鎏金步云靴,依然是那熟悉的肃杀之气。
只略略突兀的是,他腰间挂了只有荷包,针脚稍凌乱。
沈安雁一眼便认出,这是自己送给他的。
沈祁渊见了沈安雁,整个人便稍柔和了几分,“应该叫三少爷,今日邀你一同前往是有正事,可别露出什么马脚,害了三姑娘。”
容止点点头,连连称是。
倒像是和从前那般,两人相谈,容止插几句。
仿佛婚约一事并未影响到两人。
只是沈安雁心知,这不过是隔着一层薄纸的假象罢了。
林淮生一事过后,亟等着便是和亲之事。
她迟早会与沈祁渊划清界限。
便如卞娘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可是她每每她提起斩断的念头,最后一刻终是拿着利器犹豫不决。
如此周折,她也不想断了。
便任着这般下去,等到无法转圜之地,她再亲手掐灭这于世不忍的情念罢。
是以,沈安雁才那般嬉笑着同沈祁渊去花满楼。
所为的,不过是求与他再多待一刻的时光罢了。
沈安雁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波澜不惊地‘哗啦’打开象牙扇,语气颇为嫌弃的道:,“叔父,咱们今日是去逛花楼的,你怎得穿成这样,还不如容止一袭蓝色流云衫招姑娘喜欢。”
沈祁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可莫要得意忘形,瞧你这幅样子,哪里像二十岁的男子,小心叫人拆穿。”
沈安雁摸了摸头上的玉冠,顿时有些泄气,她又不与男子私下交往过,此番已经尽力了。
沈祁渊见状,不紧着打趣她了,领着她往门口走。
车辇早在那里等着了,曲柄镂雕的锦缎车篷,红木的车身雕着葡萄百子。
卞娘看着二人,忍不住嘱咐。
只是沈安雁下定了决心,也不过是言者敦敦,听着邈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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