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怒骂道:“水仙若是能用作饮食,府中上下早皆用了,何必等你发现。”
红浅惶然地看向轻玲,“轻玲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
轻玲一叹,向她解释,“水仙有毒,饮食过多会至腹泻,若外用则会生疮。”
看着红浅脸色煞白得可怜模样,轻玲想求,却又想起,倘若不是这几日姑娘心中有事,尽在老太太房中用膳,如今还不知是何种光景。
如此,轻玲铁了心,冷眼相看。
而卞娘却是气得急赤白脸,就差跺脚助势了,“小芜说甚你便信甚,到底是少了心眼,还是多了心眼。”
这话说得极为严重,红浅噙泪摇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儿,卞娘,奴婢绝无此意。”
她说着,拿着结白圆润的额头撞着地,砰砰的响。
沈安雁看得不忍,却深知此事是为给红浅警醒,便为不所动,坐在杌子上看她。
“你是并无此意,可正是你并无此意反叫旁人钻了你无意的空子。”
语气教方才冷冽。
红浅听得惶然无措,泪水倒豆子般一颗接一颗地‘啪嗒’掉在地上。
山彤进来时被这般景象惊得愣在原地,还是卞娘的呵斥才让她回过神来,跑到沈安雁跟前道:“姐儿,东家们来了,在前院子里等着呢。”
沈安雁听罢起身,对卞娘嘱咐着,令她训诫红浅,此外寻得那小芜底细,然后才领着轻玲去了前院。
因着顾氏前个儿的捣乱,沈安雁名下几家商铺或多或少受了点亏损。
但好在公道自在人心,这几个东家又皆是做的实诚生意,是以那些点亏损也正随着时日渐渐回复过来。
沈安雁翻了几个时辰的账本,觉得并无异样,便让管家又上了几碟名贵点心与东家。
几个东家作揖着推辞。
沈安雁却道:“不必多礼,左右你们替我做事,我依衬着你们,说得难听点,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哪分这些礼数,”
这样的话撂下,几个东家才勉强收了点心享用起来。
这段空闲,沈安雁并不愿放过,而是又揪着一些铺子上的琐事询问起来。
或是如今渐夏,炭铺不若冬季受用,日常来往的商阜关系联结得是否夯实。
亦或饰衣铺,在推陈布新之时,是否兼顾贫民的吃穿用度。
这些事等问了个来龙去脉,落日也迫近西山。
沈安雁润了润嗓子,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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