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雁作想着,想法瞬息万变,沈祁渊却不动如山,沈安雁看着颇为泄气,声音不由沉下来作低唬,“叔父。”
沈祁渊勾着一边嘴角,眼底却流露出伤心的神色,“怎么?你不喜欢?”
含糊的笑容,迷离的眼神,再加上这低糜的嗓音,直将她的神思牵扯到天外之处。
沈安雁害羞地唔了声,“叔父,你别这样,叫人看见不好......”
声音低缓柔和,语调偏离以往的冷然,变成了娇嗔。
沈祁渊如今正值壮年,一直未纳妾通房,但不代表他对此事并不知晓,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听到喜欢的人这样,也会心猿意马,也会情不自禁。
沈祁渊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纳在袖中的拳紧了紧,终于用理智逼迫着自己退了回去。
距离的隔开灌进新鲜的空气,让两个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沈祁渊听到她长长的吐纳声,转眼去看,她两颊绯红,像是刷了一层胭脂,将她五官衬得格外艳丽,长长的睫毛耷拉着,掩盖住麋鹿一般的眼睛,却透露出令人向往的神秘感。
沈祁渊嗽了一下,压下沉沉火意,“我们迟早会结为夫妇,何怕旁人看见。”
夫妇。
这个词让沈安雁心口漏了一拍,不禁喃喃,“夫妇。”
沈祁渊眼露戏谑,手放在桌上撑着下颌,“怎得?你也向往起来?”
沈安雁听他又开始混说,撇了嘴,“叔父,再这样,我可不再理你。”
沈祁渊不得伏低做小,“是我不好,我不再说了,可好?”
他甚少这般哄人,头一次哄也还是从前,沈安雁那时还小,大哥不在,老太太又犯着病,顾氏她们又从来不管沈安雁,只有他。
可那时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哄,看着沈安雁托着两管鼻涕哭闹,他只有抱着。
想到这里,沈祁渊看着沈安雁噘得高高的嘴,突然发现自己走了神,连忙又解释起来,“我也不是故意如此,只我觉得你迟早都是我的妻,做这些,说这些无非是日后都要经历的,不是有这样的话吗?闺房之乐,总不能真似一些人,相敬如宾,岂不太枯燥?”
见他越说越离谱,沈安雁羞赧满当,“迟早,迟早,便是迟早,那也是以后,不是此刻。”
这话其实不是没道理,可沈祁渊听得皱了眉,暗自哼了一声,“成天叫我叔父,听着忒怪异了些。”
沈安雁一怔,望向沈祁渊,他的眸子微敛,眼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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