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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当当的一声,仿佛一锤敲得顾氏回过神来,屁滚尿流地匍匐在地,哀哀而道:“大人,大人,是这沈媒娘红口白牙乱说,才惹得妾身这般.......”
“我红口白牙?”
沈媒娘大抵是气了,又真是怕了,想着若是经此一事不能定罪顾氏,只怕自己日后吃不了兜着走,索性发起毒誓来,“大人,奴是用一张嘴去说缘分,所以最忌讳说一些积阴鸷的话,是而,奴在这里起誓,若方才所言有半句虚言,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生生世世入畜生道,猪狗不如。”
这话到底震慑住了所有人,也令得一些人信服。
毕竟沈媒娘就是靠天吃饭的,也最信这些东西,是而哪敢作这样的毒誓。
沈安雁没料到沈媒娘会如此说,心中却也坦然,转过眸看向顾氏,“姨娘,不若你也起誓?将自己儿女的性命搭上?”
“我.......我”
顾氏踯躅了半晌,却说不上话来,却是开始恸哭,说沈安雁欺负她。
这样的场景令沈安吢如坠深渊。
便是这当口,有班直找了几个沈方睿同窗的好友前来。
其中不乏两脚虚软,面色潮红之人,因仗着身份,班直不好与说,只听得他骂骂咧咧,“你是何人,凭什么掳我来此,还不快快放我回去,不若叫我父亲知晓了,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谢崇逸扶着胸襟上一派铸金嵌玉的纽扣,蓦地一嗤,“倒是好大的口气,让本王瞧瞧是何人这般放肆。”
吩咐之下,班直不敢拖怠,擎着一人走上前来。
但见他穿着宽袖大袍,衣裾翩翩,那右衽不知为何被人拢起,卷出细弱的胳膊,光致致的膀子。
沈安雁只望了一眼,立马缩了回去。
谢崇逸但望着,轻抿的嘴角嗤出一声,“放肆,公然之上,竟如此衣衫不整,来人,给他泼凉水,浇醒他!”
谁知一瓢水浇下去,将他淋得个落汤鸡,却愈发红光满意,满呼着快哉!
谢崇逸见如此状,只觉得不甚耐烦,刺剌剌地踢了一脚。
那人便抽着袖子呼哧得给自己打扇,癫狂作呼,污言秽语令谢崇逸脸黑到极致。
“这便是服了寒食散的作用?”
谢崇逸拧着眉,见那汤水一般徜在地上的人儿,都分外难看得很了,竟还如痴如醉,脸上不由露出嫌恶之意。
“真是群酒囊饭袋之物,前个儿在御书阁父皇还说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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